燈，結果呢？教侄女爬樹！
這仨丫頭一個比一個能耐，偏偏還個個長得好看、文化水平高、將來的工作安排也不會差。可問題是，將來哪個男方家裡能降得住她們？就這暴脾氣、這身手、這心眼子，要是真把誰惹急眼了，嗬嗬，就是不知道對方的房蓋兒結不結實！
於向陽扶著額頭，把那些關於妹妹們的"光輝事跡"暫時趕出腦海。
集中精神衝樹上的錦紅喊了一嗓子："藏好了啊！別出聲！"
然後招呼白寶山和六哥進林子找人。
十幾分鐘後，兩人找到人後把錦紅接下來，小姑娘滿臉興奮，抱著底稿跑回於向陽身邊："爸！白叔叔和周爺爺找了好一會兒呢！我躲在那兒他們都差點沒看見！"
於向陽衝閨女豎起大拇指："乾得漂亮。"
"場長，我再說一遍，"白寶山一臉鄭重，"這玩意兒要是批量出來，咱們戰士的生存率至少提兩成。
我剛才在林子裡麵設想了一下，要是有一個班的人穿著這種迷彩服散開在山林裡，想找到人得老費勁了。"
六哥則補充道："山地的效果比莊稼地還好，因為自然植被的顏色層次更豐富，跟底稿的色塊融合度更高。向陽，你這事兒，做成了！"
於向陽收起底稿，帶著三人下山，馬不停蹄地開車進了城。
一路上他腦子裡轉的全是接下來的操作流程，接下來最關鍵的是得拿下批量化生產的單位資質。
裝備部裡人來人往，於向陽報上自己的單位和來意，被引到一間小會議室裡等著。
等了約莫一個多鐘頭，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乾部進來接待了他。於向陽也不廢話，直接把林先生的底稿在桌麵上展開。
那位乾部看了第一眼就開始坐直腰板，聽了於向陽的講述之後，留下一句"您稍等我喊我們處長過來"就出去找人了。
處長來了之後，兩個人乾脆把辦公室門一關，把於向陽圍在中間問東問西，整整談了一個下午。
到了傍晚下班時分，經過幾輪上報，開過小會之後，兩條初步決定就拍了板。
第一，在八九二農場的山溝裡，計劃新建一座迷彩服廠，設備和人員由部裡協調調配，西山農場負責提供技術底稿和後續改進方案。
第二，林先生作為底稿的核心創作人，必須納入特殊保護範圍，不參與任何社會性運動，不被外麵的事兒乾擾，專心從事後續圖案的迭代研發，相應的生活待遇和物資供給由部裡直接撥付到西山農場。
後續手續部裡儘快走，於向陽回去等通知就行。
於向陽從裝備部出來時，天已經擦黑了。他長籲一口氣，發動吉普車往回開。肚子裡雖然餓得咕咕叫，可心情是暢快的。
這件大事兒，算是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回到南鑼鼓巷的小院時，夜色已經濃了。於向陽推門進來，正看見葡萄架下點著一盞煤油燈，燈下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老媽王秀英，懷裡抱著小兒子錦瑞，另一個是個年輕姑娘的背影，正在低頭剝花生。
"向禮？"於向陽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親妹妹，"你啥前兒回來的！"
姑娘猛地回頭，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大哥！你可終於想起來回家了！你們去西山住第二天我就回來了，媽說你和嫂子帶著老大老二住場裡了不回來，我這回來好幾天了，想去場裡找你還一直沒抽開空！"
於向陽快步走過去，在妹妹對麵坐下，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回來乾啥了？不會是跟向昭差不多的任務吧？"
"嗯，不能細說，跟你猜的差不多吧。不過我要留在這邊一段時間，也可能……長期留下。"
於向陽心裡有數了，"行，細的我也不問了。"
他端起老媽的搪瓷缸子灌了口水，忽然想起白天在樹林裡想的那件頂要緊的事，"不過你留下不留下的我不管，找對象的事兒，我想問問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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