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在家聽媳婦的，出來聽你趙剛子的，實在不行還有個四九城的大侄子能抓我。咱老李也是到哪兒都有人管的人了！特娘的，越活越憋屈！"
趙剛沒理他的牢騷，拉著於向陽的胳膊往樓裡走，邊走邊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向陽，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被抓的？這事兒連琴島本地都沒多少人清楚，怎麼就傳到四九城去了？"
於向陽被他拽著往台階上走，順勢就把前因後果撿重點說了："還能怎麼知道的，王守誠說的唄。那老小子在四九城找我的麻煩，我把他的窩給端了，從他那兒翻出來的材料裡，看見他要在收拾完我之後轉過頭來對付您二位。後來先生給了授權，我就帶著人一路趕過來了。老李頭，我可是緊趕慢趕，生怕來晚了您二位受大罪。"
李雲龍跟在後麵聽了，先是一愣，隨即一拍大腿："我說的呢！怪不得那些個抓我們的人這半個月沒怎麼派人折騰我們，原來是背後的人在四九城跟你較勁呢！哈哈哈哈！王守誠這個老王八犢子……活該！"
罵完，他又追上來拽住於向陽的袖子，急吼吼地打聽，"後來呢？那姓王的最後咋處理的？"
於向陽被他拽得身子一歪，隻好停下來，認認真真地給他說："槍斃了。我親自開的槍，打了五發。"
李雲龍聽完，沉默了兩秒鐘後猛地一拳砸在牆麵上，"他媽了個巴子的！老子咋就沒機會親手斃了那狗日的呢！……不過向陽你動手，也算是全了我的心願了。走！今兒晚上不睡了，咱們好好喝一頓，你給我細講講你怎麼收拾他的！"
於向陽就這樣被他們三個拉進了辦公室開喝，這一喝就喝了半宿。
段鵬從食堂裡端了兩大盤子魯菜和幾瓶琴島本地產的白酒，四個人圍在段鵬的辦公室裡，杯子碰得叮當響。
李雲龍喝到興頭上，連比帶劃地問於向陽每一槍打在哪兒了，趙剛在旁邊一邊攔著不讓他多喝，一邊又忍不住豎著耳朵聽。
段鵬更直接，聽於向陽說那五槍的彈著點時，碗裡的酒都忘了喝，光在那兒拍桌子叫好。
他們可是都清楚老李和王守誠曾經的過節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是老李心裡的一根長剌，這回也算是大仇得報了，都跟著一起高興。
等到窗外天光大亮的時候，李雲龍已經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趙剛靠在椅背上揉太陽穴，段鵬抱著酒瓶子在牆角眯了過去。
於向陽這個掛比還算清醒，輕手輕腳地給他們每人披了件外套，自己回客房囫圇睡了兩個鐘頭。
上午十點來鐘，吳向前和小武回來了。
兩人雖然熬了一夜沒合眼，可精神頭兒還是挺足的。
吳向前一進門就把一摞材料往於向陽麵前一攤，卷著袖子比劃著彙報："向陽，那邊的事兒還得兩三天才能徹底料理乾淨。從運動開始到現在，那座監獄前前後後關了一百多號人，有些已經轉走了，有些還押著。賬目和倉庫裡的東西多數不乾淨。金銀首飾、外彙券、古董字畫，全是從被關的人家裡抄來的。我們昨晚連夜封存了，列了詳細清單。"
於向陽翻了幾頁材料，眉頭越皺越緊："不乾淨就讓它乾淨，這兩天你們辛苦些，帶人把他們的破事兒一件件糾正過來。該恢複名譽的恢複名譽，該補發待遇的補發待遇，從各家弄來的東西全都登記造冊、原物歸還。做到一樣不留、一筆不差。我在琴島還有別的事要辦，就不跟著你們一塊兒翻了，你們多辛苦辛苦。"
吳向前和小武對視了一眼，都乾脆地應了。
兩人心裡都明白，跟著於向陽辦事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好機會，乾得多才能顯出價值，誰也不會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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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他倆之後，於向陽跟段鵬打了個招呼，讓他跟李雲龍趙剛說一聲自己出去辦事，便開上吉普車出了駐地，直奔琴島市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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