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漂亮是真的。誰不知道柳如煙的大名啊！用她這個名字的女人，可以渣，可以甜，可以壞，可以窮，可以富，就是特麼的沒醜過。’
這個標準，放在任何一本小說裡都是天條。
"行了行了，你這漂亮話真是不要錢一樣往外倒。說吧，是不是有啥事兒要我辦啊？今天這好話超標了，我這心裡頭有點不踏實。"
許大茂嘿嘿一樂，先給於向陽來了個蒼蠅搓手："確實有個小事兒，我看你家錦紅和錦國天天跟著有大學問的人在身邊轉悠，學的都是真東西。我家閨女也眼饞，想跟著農大那幾個下放的教授學學認字算數啥的，行不？"
"這是好事兒啊！"於向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許大茂的交際能力，想結交誰還不是手到擒來？怎麼，怕我不同意？放心，想跟著誰學、學什麼，你儘管去結交就行了，我不會攔著。就一條，不管能不能成，不許糾纏人家，不許影響人家工作，這是底線。"
許大茂得了這句話，那家夥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有陽哥你這句話就夠了！我保證不給孩子丟人，也不給教授們添麻煩。"
說完他轉身剛要跑，又被於向陽一把拽了回來。
"別急著走啊！你的事兒說完了，我還有任務給你呢。這邊安頓得差不多了，我要跟兩位同誌說說話。你帶著我的行動隊員和公安同誌去食堂找南易，好好安排一頓，一定要招待好，別怠慢了人家。但有一條，開車來的不許喝酒，這個你能不能做到？"
"能！放心吧陽哥！安排飯局我是專業的，保管讓大家吃好喝好但不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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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拍著胸脯應下，轉身招呼著行動隊員和公安乾警們往食堂方向去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之後，於向陽也轉身進了堂屋。
趙章和姚同彬已經放下了茶杯，兩人並肩坐在長條凳上，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臉上。
於向陽走到他們對麵，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正了正神色："趙老，姚同誌，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先生特批的運動全國巡視組組長，於向陽。之前在一零一中學情況緊急，沒來得及細說。現在安全了，二位有什麼話可以儘管跟我說。"
他話音未落，趙章忽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兩步走到他麵前，沒等於向陽反應過來，雙手一伸就抱住了他的肩膀。這個老人頭發花白、身形瘦削，可那一抱卻格外有力。
緊接著姚桐彬也站起來，從另一側同樣抱了過來。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老知識分子，就這麼一左一右把於向陽夾在中間，誰都沒有說話，可於向陽能感覺到他們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他有點懵，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隻好僵硬地站著，兩隻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過了好幾秒鐘，趙章才鬆開手，退後半步，摘下眼鏡用袖口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時眼眶已經泛了紅："向陽同誌……你不記得我們了吧？也是，當年你從黴國帶那些資料回來的時候，過去對接的同誌不少，你記不全也很正常。可我們都記得你啊！"
姚桐彬也平複了一下呼吸，接話道："是啊，向陽同誌。其實今天在台上你帶著人上來的時候，我們倆就認出你了。一個隻身一人從大洋彼岸帶回那麼多核心資料的人，我們怎麼可能不記得？雖然不能公開宣傳，可在這個圈子裡，你的名字很多人早就如雷貫耳了。"
於向陽這才恍然明白過來。
當年他從黴國返回時，帶回了大量的軍工和科研資料，當時走的是秘密渠道，交接過程極其謹慎，參與其中的科研人員都是各領域頂級的骨乾。他雖然沒記住每個人的麵孔，但顯然，這些科學家早已把他的樣子記進了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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