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辦了退休手續，從之前人人羨慕的供銷社主任位置上退了下來，自己安安心心地在家幫向昭帶孩子。
這樣一來，向昭和向禮也終於重新有了更充足的時間和精力，撲回各自的工作線上。
向禮回到了航天部門，繼續負責她跟了多年的航空通訊和軌道測算的對接工作。
向昭在陸士嘉教授的課程進修完成之後，正式放下火箭工程方向的基礎研究工作，轉入了風洞研究部門，開始接觸跟空氣動力學相關的新課題。
於向武則在計算機研究所繼續他的編程方向探索，雨水轉入了材料方向的研究，開始在更細分的領域裡紮根努力。
於向陽坐在辦公室裡，翻著下麵各廠報上來的工作調整記錄和近期進度簡報。
這次，他沒插手妹妹們具體做什麼項目，也沒去猜向武的程序研究到了什麼程度。
天氣再次轉暖後，於向陽接到了一份特別的內部資料。準確的說，這是一份針對小倭子這大半年的國情報告。
資料的措辭一如既往地客觀中立、基於近期小倭子國內發生的事實羅列。
自從於向陽留下的小倭子再襲老黴"線索"，被黴國方麵消化之後，黴國國會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裡通過了一係列對倭議案。
原本已經逐步放寬的經濟優惠政策和貿易優先條款被批量中止，同時駐倭黴軍的數量和權限被同時上調。
原本要到更晚才會爆發的黴軍人員對當地民間的過界行為，在大量增加駐軍增量的直接作用下，成了街麵上不再遮掩的日常現象。
簡報中引用了幾個當地報章的片段，措辭各有不同，但描述的框架大致重疊。用白話來說就是，“這都不背人兒了這都，就不能要點臉嘛！”
“不能，要啥臉兒啊！黴國大爹們的滿意最重要，知道不？”
倭國政府方麵在對外口徑上試圖用"友好合作加深"的框架來消化這件事，可對內既無力約束美方人員，也缺乏足夠的手段安撫本國民眾的反彈情緒。（事實上，確實是加深加大了不少。）
後來倭子們沒辦法，隻能順水推舟，暗中鼓勵本國婦女與黴軍結合。把原來放在台下的改善基因計劃，正式“公開”推行。（據說這是真事兒！多年前好像看過相關文章。）
結果也確實如倭子們所願，新生的小倭子們體積確實大了不少。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像種子一樣，三代以後又抽抽回去。
一輪組合拳下來，倭國與原本在這個時間點成為亞洲經濟中心地位的結果，徹底無緣。
對於這個結果，於向陽一點也不意外，既然已經那樣了，那就先不用去關注了。
盛夏到來的時候，一份由周先生辦公室直接簽發的正式通知送到了於向陽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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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的內容不長，核心隻有一句話，西山科研院的功能定位和組織層級即日起調整升級，由聶帥同誌正式接任科研院院長職務。
於向陽同誌作為原籌建負責人繼續配合工作交接和後續協調。
放下通知的時候，於向陽又趴在桌子上反複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署名和抬頭。
他還沒想好這個級別的交接需要跟哪個部門做前期溝通，辦公桌上那部平時不怎麼響的紅色電話就響了。
接起電話，對麵傳來淡淡的川普口音："是向陽同誌嗎？"
"我是。您是？"
"我是聶……"
對麵還沒來得及說出全名，於向陽已經在辦公桌後麵猛地躥了起來，老腰撞在抽屜把手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一下卡沒卡禿嚕皮他都不知道，握著話筒的手自然而然地抬高了幾分："首長好！"
聽到於向陽響亮的問候，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到那種豁達："哈哈哈！小於啊，你這麼激動乾什麼。不用急，我給你打電話，是要找你報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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