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摘下來嗎?”
孫大展沒回答,而是指了指眼睛上的布條:“怕黑。”
“我攔得住你嗎?”
裴勇輕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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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展終於摘下了布條:“不是攔不攔的事兒,主要是有禮貌。”
裴勇終於看清楚了孫大展的長相。
老實說,辨識度不是很高。
很普通的中年胖子。
看起來還有點油膩。
“啊,對,你剛才問我是不是暮光者……”
孫大展齜牙笑了:“退役了。”
裴勇目光一凝。
孫大展則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並且從懷裡拿出了那盒壓扁的煙,倒出來最後兩根:“嘗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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