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不得不耽誤,但是張遼不肯久留,隻願推遲一日而已。
衛父聽言,眉頭微皺,覺得日程雖然緊急,但也沒有多說,隻是微微點頭,看著衛寧道:“走時多帶些護衛,現在這世道也不太平!”
“孩兒此行隨文遠一同啟程!護衛不帶也罷!”衛寧雖然知道父母關心,但是有這張遼、高順以及數千軍隊,哪裡會有什麼危險。
衛父不再多說,隻是讓衛寧前去整理行囊,並吩咐衛寧這兩日多陪陪自己的母親。
衛寧滿口答應,但是衛寧卻是心有歉意,因為現在獄中還有一個徐晃徐公明在,自己可不願意錯過這個招募的機會。
第二天一早,衛寧就已經出了衛府,直奔郡府大牢而去。
一路上,雖然戰鬥已經結束,但是整個大街上仍然很少看見行人,即使出現行人,也是行色匆匆。有的隻是一對對奉命巡邏的士卒,以防止有人乘機作亂。
時值亂世,哪裡的人都少,就是這牢房的人最多。一些地痞流氓,都想趁著這個時間多撈點。
但是,安邑牢房的情況並不相同,這安邑郡守的官職,都是買來的,其本身就是一個潑皮,能做出什麼好事。
所以,衛寧也為自己的兄長擔憂,不知道自己的兄長究竟能不能治理好著河東一郡,整治整治這安邑的頹敗氣象。
來到牢房,牢房的牢頭自然認識這個衛家公子,也知道現在的河東是衛家當家做主,絲毫不敢怠慢,直接把衛寧送到了徐晃他們所在的牢房。
徐晃他們被認為是叛將,自然是被打入了死牢。
死牢在牢房的最深處,剛進這牢房還可以,越是朝裡麵走去,那臭味越是濃重。
裡麵的牢房,包括死牢,全都是見不到太陽的,空氣中充滿了混合著腐臭味和人體排泄物的味道,讓衛寧不自覺的捂住口鼻。
無視一路上一些不怕死的囚犯的喧鬨,衛寧直奔關押著徐晃的牢房而去。
不出意外,徐晃和楊奉關押在一起,這間牢房不向其他,裡麵隻關押著這兩人。
看著牢房裡麵的二人,徐晃還行,雖然身上有著重重的手鐐腳銬,但是精神氣依舊在。
而旁邊的楊奉雖然不似其他死囚,形容枯犒,但也是兩眼空洞,沒有神采。
衛寧的到來不自覺的吸引了麵前的二人,看著衛寧,兩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楊奉的眼中有著的隻是茫然,並不認識眼前的衛寧。而徐晃看向衛寧的眼神頗為複雜。
一方麵因為衛寧抓住自己的原因而心存憤怒,另一方麵因為昨天衛寧的話語而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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