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作死,夏孤寒也不會攔著。
倒是周誌強站出來,忍著對穀維源身上那張嘴的惡心感,把穀維源攔住了,陰陽怪氣地說道:“穀大老板這些年賺了不少錢吧?那怎麼還想吃‘霸王餐’呢?”
意思是他還沒給夏孤寒付錢。
穀維源滯了滯,到底還要維持“上流人士”的體麵,略顯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太心急了。”
既然是“穀大老板”自然不會太小氣,周誌強早就把他架起來,於是穀維源轉了一筆可觀的酬勞給夏孤寒。
雖然他打從內心裡不認同夏孤寒的辦法,但夏孤寒到底是高人,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啊。
穀維源很快就離開香火店,周誌強也恭恭敬敬地朝夏孤寒的方向行了個禮,然後後退著出了香火店。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像古代伺候皇帝的太監,殷勤備至,也諂媚至極。
夏.皇上.孤寒再次把腳搭在顧.寵妃.晉年的大腿上,讓顧晉年給他按腿。
顧晉年沒有推開,全都由著他。夏孤寒舒服地歎了一口氣,就聽顧晉年說道:“你發現了吧?”
他沒有明說,但夏孤寒知道顧晉年指的是什麼,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惺忪地說道:“嗯。”
夏孤寒在穀維源肚皮上的那張嘴裡感覺到一些熟悉的氣息,這些氣息來自星光娛樂那件案子的受害者。
見顧晉年的手停下來了,夏孤寒不滿地蹬蹬腿,用眼神示意顧晉年繼續。顧晉年無奈地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在夏孤寒白皙的小腿肚上按揉著,力道適中,很快就讓夏孤寒睡過去。
正如他前麵所想的那樣,破解的方法已經給穀維源了,穀維源願不願意遵循,便和夏孤寒沒有任何關係。
***
穀維源剛離開香火店,就接到一個電話。打電話過來的人名叫張宇飛,是輝煌影視的金牌經紀人,兩人在業務上多有往來。
穀維源得了怪病的事在業內不是秘密,他近一個月都在延請名醫看病的事更不是秘密。張宇飛也有所耳聞,這次打電話過來,就是關心穀維源的病情。
穀維源倒也不瞞著他,把自己的情況和張宇飛說了。
張宇飛在電話裡“嗐”了一聲,“我當是什麼毛病呢?我也得過,在霧州找了一個大師,貼了一張符就好了。”
“真的?”穀維源無神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可我找到的高人說要我散儘家財才能痊愈。”
張宇飛嗤笑,“那你肯定是遇到騙子了。你現在人在霧州吧?我把那個大師的地址給你,你去找他。保準一張符下去,就給你治好咯!”
當下穀維源也顧不上被騙的憤怒,從張宇飛那兒拿到大師的地址後,就馬不停蹄地想往那邊趕,太過興奮之下,拐角的地方一個沒注意,差點撞上人。
好在那人反應快,及時後撤了一步,這才沒撞上。
穀維源連道歉都沒有,甚至一個眼神都沒給對方,就跑開了。
卻不知道,那個差點被他撞到的人卻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孤江,看出什麼了嗎?”夏雲開收回視線後,問身邊的夏孤江,帶著考核的意味。
夏孤江思索了一會兒,給出自己的答案,“口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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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雲開沒說對也沒說不對,背著雙手盤著核桃繼續往攬月巷深處的香火店走去。
沉默就代表正確。
夏孤江便知道自己說對了,於是繼續說道:“看樣子是去找夏孤寒了,也不知道夏孤寒會怎麼解決。”
“散儘家財,多行善事。”夏雲開給出和夏孤寒一樣的解決方案。
夏孤江琢磨了一下,還是沒明白其中深意,便坦然承認,“伯父,我不明白。”
今天的夏雲開意外地好說話,並沒有責罵夏孤江學藝不精,反而寬慰道:“無妨,你修為未到,還看不透生死,不明白也無可厚非。”
夏孤江卻因為夏雲開的話而感到震驚。
天師一共有七級:一級辨陰陽、二級開天眼、三級斷吉凶、四級算死生、五級窺天意、六級守靈台、七級合歸一。
夏雲開的言外之意便是夏孤寒能看透生死,也就是說起碼達到四級天師的水平。
夏孤寒的修為真的已經達到四級天師的境界了嗎?他今年才幾歲?
仿佛看出夏孤江心裡所想,夏雲開點了點夏孤江的頭,“不要把孤寒當成尋常天師看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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