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落幕後的舊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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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件有人惦記，開支票的人也有人惦記。”貓七把電腦推到林野麵前，指著剛解開的匿名短信，“附件藏了航班號，靳閻今晚走，午夜起飛。”
林野放下那張複印支票，順手擰緊礦泉水瓶蓋：“消息從哪來的，能核實多少？”
“臨時號碼已經注銷，不過航班存在，公務艙剛補進一個乘客，用的證件姓名對不上靳閻，接機車輛卻屬於他的海外公司。”
“原始短信連同解碼過程交秦隊，機場核查，讓他們按程序攔人。”
蘇星彤把直播話筒扣回架子：“要不要送靳總一程，我連歡送詞都有了，祝他落地就能見到管飯的人。”
飲水機咕嚕冒了個泡，貓七扶著電腦笑出聲：“你先別寫，人家可能連登機口都到不了。”
林野抹掉瓶口的水：“停播，受害者材料撤下公開頁麵，剩下的交專案組，今晚都吃口安穩飯。”
晚飯撤下去後，貓七仍守著電腦，直到客廳掛鐘快指向午夜，她才把收到的視頻接上電視。
“秦隊發來的現場反饋，外傳禁止，內部慶祝可以。”
畫麵裡，貴賓通道的玻璃門向兩邊滑開，一個戴卷發的男人提著旅行袋，剛把登機牌交出去，身後的工作人員便伸手擋住退路。
“靳閻，請配合調查，你的出境手續已被依法限製。”
男人甩開旅行袋向側門衝去，皮鞋在地磚上擦出尖響，緊接著便被兩名警員按住肩膀。
啪的一聲，假發掉在登機牌旁邊，手銬扣合的聲音從電視裡傳了出來。
“我有境外居留資格，你們聯係我的律師，我要求聯係律師！”
警員撿起假發裝入物品袋：“律師可以聯係，頭發也替你保管，先把手放好。”
蘇星彤拍著沙發扶手笑彎了腰：“跑之前還知道換發型，靳總對形象這一塊，到最後都沒放棄。”
阿豹用拐杖敲了敲地板：“袋子撿起來，別把他那點體麵落機場，人到了，頭發還在辦理托運。”
小惠捧著果盤走過來：“別光笑，秦隊後麵還有話，關聯人員正在控製，設備供應商也進了調查範圍。”
林野看完通報，把手機放回桌上：“雪白，小滿，聽到了嗎，今後有人找你們，先找律師和秦隊，誰都沒資格直接帶人走。”
小滿抱著抱枕點頭，雪白替她把滑落的毯子拉回膝上，客廳裡的歡呼又蓋過電視聲。
等最後一隻果盤收進廚房，林野獨自推開陽台門，身後還留著貓七收線纜的動靜。
“這個茶包是麵攤老板送的，放久了，味道可能不好，你不喜歡就擱著。”
小滿端著杯子走到門邊，廉價紅茶泡得發暗，杯沿缺了塊釉，她用另一隻手托著杯底往前遞。
林野接住杯子，卻沒往嘴邊送，茶水隨著她抽動的手指晃出來，順著杯壁流到他的袖口。
“手怎麼了，剛才吃飯還好好的？”
“白天也動過，我放在毯子下麵，你們沒看見，可能過會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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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袖子拉起來，別用另一隻手掐著。”
小滿鬆開攥住手腕的手，衣袖往上推，針孔和舊疤之間露出一道發紅的細口，邊緣還殘留著醫用膠的痕跡。
林野放下杯子：“這道傷什麼時候弄的，出井以後有人碰過這裡？”
“出井前他們換過一次東西，說舊電池不能用了，我沒敢告訴醫生，他們說檢查會讓裡麵的東西漏出來。”
“具體是什麼，你聽見過什麼就說什麼。”
小滿指著傷口旁邊的鼓起處：“微型生物毒素炸彈，他們這樣叫，說不用炸死人，裡麵的東西進了血就夠了。”
樓下雨棚響起密集的敲擊聲，陽台上的茶水還在沿桌邊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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