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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道的香氣再次散發出來。
總廚抽了抽鼻子，臉色變了。他快步走到木箱前，拿起一個網鮑，放在眼前仔細端詳，又用手指捏了捏。
“極品野生網鮑……這糖心，這手感……”總廚的手都在抖，“還有這刺參……我的天，這至少是八年以上的野生參！”
陳采購在旁邊看傻了眼。他雖然是個采購，但眼力還是有的。這木箱裡的東西，隨便拿出一個，都比他平時收的那些高級十倍！
“這……這不可能！你們沙尾村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陳采購失聲叫道。
“閉嘴！”總廚猛地轉頭，狠狠瞪了陳采購一眼，“你帶的那些破爛也配叫海參？滾出去！”
陳采購被罵得灰頭土臉，隻能夾著尾巴溜出了後場。
“這位小兄弟，這批貨，我們省廳全要了！”總廚緊緊抓住林承業的手，“價格你開！”
“網鮑三百塊一斤，刺參三百五。”林承業報出了一個天價。
總廚連猶豫都沒猶豫：“沒問題！馬上過秤結賬！”
對於國宴來說，錢不是問題，麵子和品質才是第一位的。
過完秤，五十斤乾參，十斤網鮑。總共兩萬零五百塊錢。
總廚當場開了一張省廳財務的現金支票遞給林承業。
“小兄弟，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總廚感激地說。
林承業接過支票，彈了彈：“合作愉快。以後有需要，直接去沙尾村冷庫找我。”
走出和平飯店，鐵牛覺得自己的腿都是飄的。
兩萬塊！就這麼兩個木箱子，換了兩萬塊！
“哥……咱們現在去哪？”鐵牛問。
“去省城汽車製造廠。”林承業看著手裡的支票，目光深邃，“去買我們的第一輛冷藏車。”
省城汽車製造廠。
八十年代的汽車廠，大門寬闊，紅磚廠房連成一片，高大的煙囪裡冒著白煙。門口掛著“抓革命，促生產”的褪色標語。
林承業帶著鐵牛走進銷售科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彌漫著劣質煙草和茶水的味道。幾個穿著藍色工裝的銷售員正聚在一起打撲克，看到有人進來，連頭都沒抬。
“買車還是看車？單位介紹信帶了嗎？”一個戴著套袖的中年人斜著眼問。
這年頭，汽車是統購統銷的物資，私人根本買不到，必須有公家單位的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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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業走過去，將鎮水產站開具的《沙尾村集體冷庫運輸車輛采購申請》拍在桌上，上麵蓋著鮮紅的公章。
許大年收了林承業的好處，這批條開得痛快無比。
中年人放下撲克，拿起批條看了一眼，態度稍微正經了點：“要什麼車？”
“解放牌CA10，帶改裝的冷藏車廂。”林承業拉開椅子坐下。
“冷藏車廂？”中年人皺了皺眉，“那玩意兒得單獨定做，加裝保溫層和製冷機。廠裡現在沒現貨，得排隊。少說也得等三個月。”
三個月？林承業等不了。三個月後，冷庫裡的海鮮早就堆不下了。
“有沒有已經改裝好的，別人不要的？”林承業問。
中年人打量了林承業一眼，冷笑一聲：“小夥子，冷藏車一輛要三萬八。你們一個村的集體企業，拿得出這麼多錢嗎？就算有現車，也是給省外貿局留的。”
鐵牛在旁邊聽得火大，剛要發作，被林承業按住。
林承業沒說話，從帆布包裡掏出兩捆嶄新的大團結，直接扔在桌上。
“啪！”
兩萬塊現金砸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打撲克的幾個人瞬間停了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兩捆錢。
“這是兩萬定金。”林承業又掏出那張省廳財務開具的兩萬零五百塊支票，壓在現金上，“這是省廳剛結給我的貨款。我隻要現車。如果廠裡能今天交車，這錢就是你們的。”
中年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四萬多塊錢，就這麼大剌剌地擺在桌上。這年頭，能隨手掏出這麼多錢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更何況，那張支票上蓋的是省廳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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