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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條快艇跑在最前，後麵兩條改裝漁船想壓上去。可進到廢棄養殖區外圍後，海麵上零零散散浮著舊標識，水下還有不少斷錨鏈
快艇速度不得不降。
就在這時，沙遠一號從南側切入。
蔣師傅把船頭橫過來，封住了其中兩條快艇的退路。杜船長也把二號船斜著擺開，兩條大船形成一個鉗口。
對方顯然沒想到沙遠一號會從這個角度出來。
一條快艇想加速衝出去，螺旋槳卻纏上水下漂著的舊尼龍繩。發動機轉了幾下，徹底熄火。
另一條快艇急轉，船尾撞到廢棄浮標，船上兩個人摔進艙裡。
大壯守在水炮後麵，興奮得聲音都發抖：“廠長，打不打？”
“壓船頭，別讓它們接近二號。”
“好！”
水炮噴出高壓水流。
快艇被打得左右搖晃，根本沒法穩定靠近。
外側補給船看出不對，開始後撤。
林承業沒有追。
係統雷達上，海警信號已經接近。
距離二十八海裡。
他拿起對講機，給趙隊長發送了最新坐標和現場船位。
“趙隊長，對方已進入四號海域邊緣。我們正在牽製，對方主力有撤離跡象。”
趙隊長的回複很短。
“繼續穩住，不要冒險。我們十五分鐘到。”
十五分鐘。
對被困的人來說，夠長。
對一群想逃的人來說，也夠長。
外側一艘補給船突然打出煙幕，轉向西北。
“他們要跑！”王二狗喊。
林承業看著那條船。
船上很可能有頭目，也可能有賬本、衛星電話和走私證據。要是讓它跑掉，後麵又是一堆麻煩。
他轉頭看向蔣師傅。
“蔣師傅，能不能把它逼向北側礁帶？”
蔣師傅盯著航線，手指在海圖上敲了兩下。
“能。但得搶在它出外圈前。”
“那就搶。”
沙遠一號發動機提速。
滿載時不適合猛衝，但現在船艙裡裝的是普通漁獲，船速比首航返程快得多。蔣師傅沒有追著補給船屁股跑，而是斜切到北側航道，提前卡住出口。
這招讓對方很難受。
補給船體積比漁船大，轉彎慢。它想往西北走，沙遠一號已經擋在前頭；想往東繞，又得經過廢棄養殖區，那裡兩條快艇還被困著。
船上有人朝外喊話。
“讓開！”
林承業沒回。
沙遠一號沒有貼得太近，隻保持安全距離，逼著對方改變方向。補給船船長連續打舵，最後隻能往北側礁帶靠。
那邊水深更淺，航線更窄。
趙隊長的聲音從加密頻道裡傳來。
“林廠長，我們到了外圍。保持你們的位置，不要再往北壓。”
林承業拿起望遠鏡。
海平麵上，三艘海警執法艇正在高速接近，後方還有一艘更大的巡邏船。它們沒有直接衝進來，而是繞成弧線，從外圈封住了對方退路。
對方也發現海警來了。
補給船上亂了。
有幾個人開始往海裡扔東西，黑色袋子、紙箱、甚至還有金屬箱。林承業立刻通知海警。
“北側補給船正在拋棄物證，建議封鎖附近海麵。”
趙隊長回複：“收到。”
海警執法艇分出一艘，專門追蹤漂浮物。另一艘從側麵壓向補給船，擴音器反複警告。
“前方船隻立即熄火停船！拒不配合，將依法采取強製措施！”
補給船還想衝。
海警巡邏船發出警示鳴笛，執法艇用水炮和攔截纜逼近。不到五分鐘，對方主機被迫降速，船被卡在礁帶外側。
另一邊的快艇也沒跑掉。
兩條被困的快艇失去動力，船上的人想跳海逃走，剛下水就被海警救生艇攔住。剩下的人看到外圈全是執法船，再沒有勇氣反抗，陸續把武器丟到甲板上。
趙隊長登上補給船時，抓到一個穿白襯衣的男人。
那人四十多歲，身材不高，手腕上戴著塊金表。他一開始說自己隻是送油的，後來海警從船艙暗格裡搜出衛星電話、賬冊和多張身份證件。
趙隊長拿著賬冊走到林承業麵前。
“這回抓到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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