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可以,換個地方隨便打,實在是喜歡在會議室裡打,也可以,可能不能先散會啊!
別拉上我們好不好!救命啊!這裡好危險啊......
楊衛國聽到代表黨組織,臉都綠了......聶長風這話太重了......
書記就是黨組書記,是黨組織的負責人,而黨組織管理整個廠,在某種程度上說,聶書記管理整廠!
而他這個廠長,表麵上負責一切,但其實,負責得很有限!還代表黨組強,他能代表個屁!
可是,從組織程序上說,易中海、劉海中違規違紀處置,應該是先由行政後勤副廠長拿出初步方案,楊廠長最終拍板,安排宣傳科廣播。
書記最多可以補充一句“處分之後要做好思想教育工作”,但無權推翻處罰決定。
可現在的事實卻是,行政副廠長不知道,楊廠長不知道,整個管理層全都不知道,宣傳科就直接廣播了!
甚至後勤處和保衛科,在廣播後,按照播報的內容,直接把事情就給辦了!
楊衛國在心裡早就罵開了,“聶長風你個老不死的,有你這麼辦事的嗎?當麵懟我,有你這麼乾的嗎!你就不怕我上報鋼局,你這個快退休的書記位置都有可能不保嗎!老混蛋,你真要開戰嗎!”
可心裡不管怎麼罵,罵得再臟,話可不能這麼說出來!
“聶書記,你是黨組負責人,但做事也得講程序,沒有經過任何合規程序就直接這麼乾,你這是在亂命!你這是在犯錯誤!我可以隨時上報到局裡!甚至報到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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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長風拿出一根煙,在桌上輕輕地頓著......
“楊廠長,講程序,講規範,都得有個前提,那就是沒有上級的直接指令出現!”
楊衛國一愣.....什麼意思?上級的直接指令?
聶長風朝門外招招書,書記秘書小王拎著公文包進來,取出一個文件袋放到了聶長風麵前,然後,小王並沒有在辦公室裡停留,轉身出了會議室,在會議室外麵站得板板正正的!
聶長風慢條斯理地拉開文件袋上的封口線,慢慢地取出兩份蓋著紅章的文件,“這裡,是兩份昨天早上7點30分,分別從重工業部鋼鐵局和東城區委發出的文件,到達廠裡的時間,是早上8點45分,由我本人親自簽收,我看過之後,來不及提前通知所有廠領導,因為上級文件中附帶【抓緊落實、限時通報】的要求,我判斷不宜拖延,先行布置執行,打算會後再正式和楊廠長及廠領導層溝通,屬於“先執行、後正式通氣”緊急特例,並不是我要刻意截留!在接到文件15分鐘後,按照文件上的要求,我通知了宣傳科科長方強,保衛科科長胡大軍,後勤處鄒主任,安排好所有工作後,於10點整,由我親自監督,方科長在場的情況下,由宣傳科播音員小吳播報了處置方案!上級黨政機關正式下達工作指示,我們首先要保證貫徹落實,內部程序即使要履行,也不能以內部流程為由擱置上級指令!我昨天多次嘗試找楊廠長,但楊廠長下車間失聯,溝通未果,所以我才今天早上來參加例會,打算會上通知,如果有興趣想要看看鋼鐵局和東城區委文件的,可以舉手.....”
現場所有人噤若寒蟬.....原來,這是聶書記拿著尚方寶劍在辦事啊!
早說啊!您早說我們早跑了!哦不,是早就舉雙手雙腳同意了!
現在好了,楊廠長這麼一搞,等於是在公開質疑上級決定!
鋼鐵局和東城區委同時下文件,等於是主管部門和屬地黨委同時下達了要求,必須嚴肅處理易中海和劉海中!
我天!這兩個工人是犯了天條嗎!
其實,楊衛國也是這麼想的!
昨天收聾老太錢的時候,他隻以為是件小事情,今天他敢跟書記打擂台,也僅僅是因為他想拿回主導權,不能讓聶書記對廠裡的事情亂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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