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你這般強橫的真氣。若真想替我梳理道心，不如……”
他輕笑了一聲，手指順著燕潯陽的脊背撫下，將人往懷裡又帶緊了幾分，“用點溫和的法子？”
燕潯陽呼吸仍有些急促，眼眶還是紅的。
他被那個吻弄得腦袋發脹，又被那片破碎荒蕪的識海震得心口劇痛，一時間竟生不出半分強硬的力氣。
他望著沈拂知近在咫尺的臉，白布遮著眼，唇上還泛著被人親出來的水光，心像被泡進一池又酸又軟的水裡。
那縷抵在眉心的霸道真氣到底還是不甘不願地撤了回去。
燕潯陽微微喘著氣，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微眯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視線在沈拂知覆眼的白布與帶笑的唇角之間來回梭巡。
直覺像一根繃緊的弦，在腦海裡瘋狂叫囂著不對勁。
剛才那般急切又帶點侵略性的親吻，分明是在刻意轉移他的注意力。
更何況，那識海雖然破敗，閉合的動作卻太快太利落，反而透著股欲蓋彌彰的味道。
他有事瞞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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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潯陽幾乎可以肯定。
可哪怕心裡清楚這是一場障眼法，方才神識交彙時瞥見的那片殘破廢墟，依然像一根刺狠狠紮進他心裡。
他不敢賭。
萬一強行衝破屏障，真氣真的絞碎了沈拂知本就脆弱的道心，他會瘋的。
“你最好祈禱別讓我揪出什麼尾巴。”
他冷聲道，語氣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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