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您麵對的不是一個需要被教育的二線城市。”
“您麵對的，是一個正在崛起的國家。”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
渡邊一郎的表情變了好幾變，最後他點了一下頭。
“我明白了。”
翻譯小趙站在角落裡，手心全是汗，但他的嘴角在往上翹。
區裡那幾個陪同的乾部麵麵相覷，眼睛裡全是難以置信。
霍硯辭站起來，走到沈嬌嬌身邊，伸手按了一下她的後腰。
力道很輕，但位置很準。
沈嬌嬌的耳朵尖紅了一下，迅速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霍硯辭麵不改色地收回手，看向渡邊一郎。
“渡邊先生，詳細的討論可以安排在明天上午。”
“今晚，我和我愛人請您吃一頓正宗的海晏海鮮。”
“不是工作餐。”
他說出最後四個字的時候，目光掃過會議室角落裡那個正在偷偷記錄的程誌遠的秘書。
那個秘書的筆停在半空，臉色一白。
渡邊一郎點了點頭，收起那份報告，揣進了公文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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