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
“你不準再走了。”
沈嬌嬌的眼眶紅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眼角那一點濕意。
“我不走了。”
霍硯辭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下。
他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整個人抱了起來，往臥室的方向走。
沈嬌嬌摟著他的脖子，感覺到他的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發瘋。
“你喝多了。”
“沒多。”
“桌上的菜還沒收。”
“明天收。”
“霍硯辭，你先把我放下來。”
他低頭看她，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放不下。”
他說的不是手。
沈嬌嬌的呼吸停了一瞬。
臥室的門被他用腳踢開，又用腳踹上。
門鎖扣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來，照在兩個人糾纏的影子上。
很久以後，沈嬌嬌的聲音從黑暗裡傳出來，帶著哭腔和笑意。
“霍硯辭，你壓到我頭發了。”
第二天早上。
沈嬌嬌睜開眼，發現自己被一條胳膊牢牢箍在懷裡，霍硯辭的下巴擱在她頭頂，呼吸均勻。
她試著挪了一下，那條胳膊立刻收緊了。
“別動。”
聲音悶悶的，還帶著沒醒透的沙啞。
沈嬌嬌瞪了一眼天花板。
“霍硯辭，我餓了。”
沒有回應。
“霍硯辭！”
他慢慢睜開眼睛，低頭看她，目光還有些渙散。
然後他看清了懷裡這張臉，眼神一點一點聚焦，嘴角出現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餓了？”
“廢話。”
霍硯辭沒有鬆手，反而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
“再躺五分鐘。”
沈嬌嬌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
“我數到三，你不起來我就自己做飯。”
霍硯辭的身體立刻僵了。
沈嬌嬌上次自己做飯，差點把廚房給點了。
他鬆開手，掀被子坐起來。
“你躺著，我去。”
沈嬌嬌裹著被子縮回枕頭上，看著他穿衣服的背影。
他的腰線很窄，肩膀很寬，襯衫扣子係到第二顆的時候，她突然開口。
“霍硯辭。”
他回頭。
沈嬌嬌的頭發散在枕頭上，臉還有點紅，眼睛亮晶晶的。
“昨晚你說的那些話。”
霍硯辭的手指停在扣子上。
“等三年電話那個。”
她頓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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