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霍硯辭端著一碗蝦仁粥走進臥室。
白瓷碗裡的粥熬得稠稠的，蝦仁的顏色粉粉嫩嫩的，上麵撒了一點蔥花。
沈嬌嬌接過來，舀了一勺吹了吹，放進嘴裡。
“怎麼樣？”
霍硯辭坐在床邊，看著她吃。
沈嬌嬌嚼了兩下，抬起頭。
“湊合吧。”
霍硯辭的表情沒變。
沈嬌嬌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到他嘴邊。
“你也嘗嘗。”
霍硯辭低頭，含住了那個勺子。
沈嬌嬌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突然覺得眼眶又熱了。
她趕緊低下頭繼續喝粥，不讓他看見。
霍硯辭的手伸過來，撥開她垂在臉側的頭發，別到耳朵後麵。
他的指腹擦過她的耳廓，停頓了一下，然後收回去。
沈嬌嬌喝完了最後一口粥，把碗遞給他。
“霍硯辭，今天是周末吧？”
“嗯。”
“你不用去上班？”
霍硯辭接過碗。
“上午去管委會拿個東西，半小時就回來。”
沈嬌嬌把被子掀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你去拿東西的時候，順便幫我把樓下花壇的花摘了。”
霍硯辭看著她白生生的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皺了一下眉。
他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彎腰從床底下拽出一雙棉拖鞋，放在她腳邊。
“穿鞋。”
沈嬌嬌低頭，把腳伸進拖鞋裡。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陽光一下子湧進來，照得整個房間亮堂堂的。
樓下的花壇裡，幾枝不知名的花開得正豔，紅紅黃黃地擠在一起。
沈嬌嬌趴在窗台上，回頭衝霍硯辭指了指。
“就那幾枝紅的，你看到沒有？”
霍硯辭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撐在窗框上，越過她的肩膀往下看。
“看到了。”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呼吸落在她的頭頂。
沈嬌嬌的耳朵尖又紅了，但她沒有躲。
樓下傳來幾個大媽說話的聲音，嗓門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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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霍區長家那個媳婦，昨天真去開會了？”
“可不是嘛，聽說把日本人都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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