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把紅花孤零零地放在鞋櫃上，紅得紮眼。
霍母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沈嬌嬌站起來，走到鞋櫃邊，把那把花拿起來。
是她早上指給霍硯辭看的那幾枝，紅紅的，枝條上還帶著露水。
她轉過身，看見霍硯辭正看著她。
他的嘴唇抿著，下頜繃得死緊，但眼睛裡全是她看得懂的東西。
沈嬌嬌抱著花走到他麵前，伸出一隻手，在他手臂上拍了兩下。
“行了，別繃著了，你媽還在呢。”
霍硯辭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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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母在身後輕輕咳了一聲。
“硯辭。”
霍硯辭轉過身。
霍母看著他，語氣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帶著她輕易不會露出來的疲態。
“你說的那些話，媽都聽到了。”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沈嬌嬌手裡那把花上，停留了兩秒。
“三百萬美元的事，是真的？”
“是真的。”
霍母的嘴角動了一下，低下頭，半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看向沈嬌嬌。
那一眼裡的情緒很複雜，是一種做母親的人看到了什麼之後不得不承認的東西。
“嬌嬌。”
沈嬌嬌抱著花站在那裡，看著她。
霍母張了張嘴，最後隻說了一句話。
“今天的事，是媽沒弄清楚狀況。”
沈嬌嬌的喉嚨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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