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頭等功，記在老婆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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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站在走廊裡。
會議室的門開著，裡麵十幾個人還沒散。
霍硯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小陳跨進門，走到霍硯辭身邊，彎腰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盯著小陳的嘴，但誰也沒聽清他說了什麼。
霍硯辭的手指在桌麵上停了一秒，然後猛地站起來。
“散會。”
兩個字，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
十幾個人麵麵相覷，起身往外走。
門關上之後，會議室裡隻剩下霍硯辭和小陳。
“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天早上八點十分，市建委綜合辦的人打電話問周德勝的行程安排，打到他辦公室沒人接，去了發現桌子上的東西全清走了，抽屜也空了。”
霍硯辭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一個號碼。
“老紀，周德勝跑了。”
話筒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霍硯辭打斷了他。
“你手裡孫大彪的查賬材料，今天之內整理成完整的調查報告，直接提交市紀委，不用再等我的審批。”
他掛了電話，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這個電話響了五聲才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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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我是硯辭。”
話筒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沈嬌嬌不在旁邊，小陳也聽不清對方說了什麼。
霍硯辭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很快。
“海晏市建委副主任周德勝涉嫌利用審批權進行利益輸送，我這邊已經掌握了他和孫大彪之間的全部資金往來證據，同時查到了他為陳其年的兒子違規審批商業用地的記錄。”
他停了兩秒。
“周德勝今早辦公室被清空，疑似出逃，我需要上麵給市紀委打個招呼，攔住他。”
話筒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那個蒼老聲音的三個字。
霍硯辭說了一聲“明白”，掛了電話。
他轉過頭看著小陳。
“去家屬院，把我愛人叫過來。”
小陳愣了一下。
“嫂子？”
“快去。”
十五分鐘後，沈嬌嬌走進了會議室。
她穿著昨天去鴻運茶樓那身駝色羊絨衫，頭發沒來得及盤，散在肩膀上。
霍硯辭把會議室的門反鎖了。
“周德勝今早跑了？”沈嬌嬌開口就問。
霍硯辭點頭。
“我已經聯係了上麵，市紀委今天會介入，各路口都會設卡。”
他走到沈嬌嬌麵前，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她在牌桌下麵記的紙條。
“你上次從方麗華嘴裡套出來的那些話，現在要正式用了。”
沈嬌嬌看著那張紙條。
“你要我做什麼？”
“紀委需要旁證，你在鴻運茶樓聽到的方麗華原話，是目前唯一能證明周德勝和陳其年之間存在串聯的直接證言。”
霍硯辭看著她的眼睛。
“紀委的人下午會來找你做筆錄。”
沈嬌嬌把紙條接過來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
“方麗華原話我記得一字不差，時間、地點、在場人員我都能說清楚。”
她頓了一下。
“不過你讓紀委的人來找我做筆錄，等於我沈嬌嬌的名字要正式出現在這個案子的卷宗裡了。”
霍硯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知道。”
“知道你還讓我上？”
“因為沒有你那幾句話，周德勝和陳其年之間的線就串不起來。”
霍硯辭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孫大彪的賬是數字，周德勝的審批記錄是文件，但方麗華說的那些話，是唯一能證明這些數字和文件背後存在人為操控的活證據。”
沈嬌嬌低頭看著他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
“你在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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