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首長的底牌，嬌妻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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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
沈嬌嬌追問了一句，霍硯辭已經站起來了，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最後一口，沒回答。
王莎綺在旁邊咂了咂嘴。
“姐夫你這賣關子的本事，比我們京城那幫老狐狸還溜。”
霍硯辭看了她一眼，把椅子推回去。
“吃完了就早點回去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沈嬌嬌看著他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心裡癢得厲害，但當著一桌人的麵也不好追著刨根問底，隻好憋著一肚子好奇跟著站起來。
送走四個女人之後，霍硯辭開車載著沈嬌嬌回家屬院。
車上沈嬌嬌又問了一遍。
“到底見誰？”
“到了你就知道了。”
“霍硯辭，你跟我打官腔？”
霍硯辭的手從方向盤上移下來，捏了一下她擱在扶手上的手指。
“不是打官腔，是怕說了你睡不著。”
沈嬌嬌瞪了他一眼，把手抽回去。
“你這樣說我更睡不著。”
霍硯辭沒再接話，車燈照著前麵濕漉漉的馬路，車裡安靜下來。
沈嬌嬌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海晏市誰能鎮住那幫捏著商鋪的地頭蛇。
想了一路也沒想出來。
回到家洗完澡，沈嬌嬌穿著睡裙坐在床邊擦頭發，霍硯辭從衛生間出來，隻圍了一條毛巾，拿著乾襯衫往身上套。
沈嬌嬌從鏡子裡看著他扣扣子的動作，忽然開口。
“我走了以後你是不是過得很難？”
霍硯辭的手指停了一下。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
“就是能扛。”
沈嬌嬌放下毛巾，轉過身看著他。
“那些信裡你隻寫了鏟雪、做紅燒肉、拍辦公樓，那些扛不住的事情呢？”
霍硯辭把最後一顆扣子係上，走過來坐到她旁邊，伸手拿過她手裡的毛巾，從她身後開始擦她半乾的頭發。
“扛不住的事情寫了，你會買票。”
沈嬌嬌的嗓子堵了一下。
霍硯辭的手指穿過她的頭發，一縷一縷地擦，力道很輕。
“剛來海晏的時候，一個人都不認識，辦公室連個暖氣片都是壞的，冬天開會寫字手凍得握不住筆。”
他的聲音很平。
“那時候想過很多次給你打電話，但國際長途太貴了，一分鐘幾十塊，說不了幾句話就要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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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嬌沒有說話，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
“後來慢慢摸清了這邊的路子，也認識了一些能用的人。”
他把毛巾放下，手掌貼在她後腦勺上。
“明天帶你去見的那個人，是我來海晏第一年幫過的。”
沈嬌嬌偏過頭。
“幫過什麼？”
“他兒子被人打了，沒人敢管，我管了。”
沈嬌嬌看著他的側臉，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他的下頜線上。
“他是誰？”
“海晏港務局的老局長，退了休了，但他經手批過的地皮和商鋪，整個海晏城區占了三成。”
沈嬌嬌的眼睛慢慢睜大了。
“那些地頭蛇手裡捏著的好鋪子，很多當年都是從他那裡批出去的。”
霍硯辭的手指從她後腦勺移到耳後，拇指擦過她的耳垂。
“他說一句話，比我出麵管用。”
沈嬌嬌張了張嘴，半天沒出聲。
她在倫敦待了三年，滿腦子以為霍硯辭在海晏就是個埋頭苦乾的愣頭青，誰知道這個人不聲不響地在這座城市裡紮下了這麼深的根。
“霍硯辭。”
“嗯。”
“你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是我不知道的？”
霍硯辭的手從她耳後收回來，垂著眼睛看著她。
“你不在的三年，我也沒閒著。”
沈嬌嬌被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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