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步之外，穿著那件灰色大衣，感覺自己脖子上的領子忽然變得很緊。
他咽了一口口水，低下頭，老老實實地盯著自己的鞋尖。
陸攝影師緩緩舉起相機，對準了站在一起的兩個人。
沈嬌嬌挑了一下眉毛，側頭看著霍硯辭。
“拍都來了，要不要一起拍一張？”
霍硯辭低頭看著她，手在她腰上沒鬆開。
“拍。”
沈嬌嬌的眼睛彎了一下。
陸攝影師調了一下焦距，按下快門。
哢嚓。
取景框裡，男人的手搭在女人的腰上，女人仰著頭看他，嘴角翹著。
老榕樹的光斑落在他們身上，一明一暗。
顧小夥兒站在畫麵之外，悄悄往後退了兩步。
他扭頭小聲問旁邊的女模特。
“姐，那個男的是不是就是霍區長？”
女模特翻了個白眼。
“你現在才知道？”
顧小夥兒的臉白了一下，把大衣領子往上拉了拉，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縮進去。
拍攝提前收工了。
陸攝影師收拾設備的速度是平時的三倍，模特們換衣服的速度是平時的五倍。
沈嬌嬌站在店門口，看著他們急急忙忙地撤場，回頭看了一眼靠在門框上的霍硯辭。
“你滿意了？”
霍硯辭從門框上直起身，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包。
“走吧，回家。”
沈嬌嬌看著他拎包的背影，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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