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全市第一，斷層式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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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嬌掀開被子坐起來，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廳。
霍硯辭站在窗戶邊上，傳呼機的綠光已經滅了，他背對著她，肩膀上的線條在月光下繃得很直。
“考核結果怎麼說？”
霍硯辭轉過身，把傳呼機放在茶幾上。
“沒說具體的，讓明早八點到市委會議室。”
沈嬌嬌看著他的臉，燈沒開，但她能看清他的表情。
不是緊張，也不是擔憂。
是一種很沉的平靜。
“你心裡有數嗎？”
霍硯辭沒回答，走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臥室帶。
“先睡，明天再說。”
沈嬌嬌被他帶回床上，鑽進被子裡，背靠著他的胸口，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
“霍硯辭。”
“嗯。”
“你要是拿了第一，我獎勵你。”
身後的呼吸停了一下。
“獎勵什麼？”
沈嬌嬌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腰上，手指在他手背上畫了一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霍硯辭的手指微微收緊，掌心貼著她腰側的軟肉，拇指不老實地蹭了一下。
沈嬌嬌抓住他的手，按住了。
“睡覺。”
“你先動的。”
“我那是畫圈，你那是什麼？”
霍硯辭沒說話，但手老老實實不動了。
沈嬌嬌閉著眼睛，嘴角彎了一下。
早上六點，沈嬌嬌醒的時候，霍硯辭已經穿好了襯衫，站在衣櫃前麵係領帶。
她趴在枕頭上，眯著眼睛看他。
“穿那件藏青色的外套。”
霍硯辭回頭看了她一眼。
“為什麼？”
“好看，顯氣場。”
沈嬌嬌從床上爬起來，拖著拖鞋走到他麵前，把他手裡的領帶抽過來，自己給他係。
她的手指在他喉結下方打結，動作不快，指尖偶爾蹭過他脖子上的皮膚。
霍硯辭低頭看著她，喉結微微滾了一下。
沈嬌嬌係好領帶，拍了拍他的胸口。
“去吧，拿個第一回來。”
霍硯辭握住她拍在胸口的手，低頭在她指尖上碰了一下嘴唇。
動作很快，快到沈嬌嬌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鬆開手拿起外套走了。
門關上了。
沈嬌嬌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耳根慢慢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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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悶葫蘆，偷親完就跑。”
上午八點，市委會議室。
海晏市各區縣的一把手、二把手坐了滿滿兩排，會議桌上擺著茶杯和文件夾，空調嗡嗡地吹著，但屋子裡的氣氛比空調還冷。
年中考核，關係到下半年的人事調整和資源傾斜。
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清楚，今天這場會，不隻是念數字。
霍硯辭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麵前的文件夾翻開著，手裡拿著一支鋼筆，目光落在紙麵上，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坐在他斜對麵的，是東城區的常務副區長趙建國。
趙建國今年四十七歲，在海晏市摸爬滾打了二十年，根基深厚，是本土派的老人。
他也是盯著霍硯辭那個位置最久的人。
趙建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不經意地掃過霍硯辭。
年輕，太年輕了。
二十九歲的常務副區長，背景通天，手腕狠辣，來海晏市不到三年，就把新區搞得風生水起。
趙建國放下茶杯，嘴角扯了一下。
再怎麼風生水起，年中考核拚的是硬指標，招商引資、GDP增速、就業率、財政收入，一項一項擺在桌麵上，白紙黑字。
他不信一個毛頭小子能在每一項上都壓過他。
九點整，市委秘書長走進會議室，手裡拿著一遝紅頭文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遝文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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