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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們聽說了沒有，省裡好像要往我們市上派人了。”
錢太太的手頓了一下。
孫太太的目光也抬了起來。
沈嬌嬌的心跳快了半拍，但臉上的笑容一點沒變。
方太太左右看了看，聲音更低了。
“我們家老張前兩天回來說的，省委那邊好像已經定了人選，要空降一個下來，分管的口子，聽說跟你們家霍市長的有重疊。”
沈嬌嬌端著茶杯的手穩穩的，一點沒抖。
她抬起眼，看著方太太的臉。
方太太的表情裡帶著提醒，又像是在看戲。
沈嬌嬌把茶杯放下來，嘴角彎了彎。
“是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但在座的三個女人都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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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裡麵，沒有慌，沒有怕，隻透出來篤定。
孫太太看了她一眼，手指在茶杯上敲了一下。
方太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沈嬌嬌站起來，把圍巾理了理。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幾位嫂子改天來我店裡坐坐，我給你們量身做幾件過冬的大衣。”
三個太太的表情同時變了。
沈嬌嬌走出一樓的門，踩著樓梯往上走，腳步不急不慢。
到了二樓家門口，她掏出鑰匙，手指卻沒有立刻插進鎖孔。
她站在門口，垂著眼睛想了幾秒。
省裡要空降人了。
分管口子跟霍硯辭重疊。
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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