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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合上以後，沈嬌嬌才拿出大哥大。
霍硯辭的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錄完了？”
“錄完了。”
“怎麼樣？”
“挺順利的。不過有句話，你可能得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什麼話？”
沈嬌嬌靠著電梯壁，嘴角翹了翹。
“等節目播出來，你自己看。”
“沈嬌嬌。”
“嗯？”
“你又乾什麼了？”
“沒乾什麼。”
她按了一樓的按鈕，“就是當著全國觀眾的麵，誇了你兩句。”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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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著。”
“等什麼？”
霍硯辭沒有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沈嬌嬌看著黑屏的大哥大，笑著搖了搖頭。
三天後，周六晚間八點，央視二套《中國企業家》專題欄目準時播出。
方彥博的電話在節目播完後半小時打了進來。
“沈總，您最後那段話，已經被三家報紙定成明早的頭版預告。”
“這麼快？”
“不止。”
方彥博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少見的情緒，“省台新聞部的人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們的熱線已經被觀眾打爆了。”
沈嬌嬌正準備開口，臥室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霍硯辭站在門口，領帶還沒解，手裡攥著遙控器。
“方彥博，明天再說。”
她掛了電話。
霍硯辭把門帶上，走到她跟前，俯下身，兩隻手撐在她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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