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紙的聲音。
“我已經聯係了日本和韓國的供應商,報價今晚發過來。另外,方彥博正在跟德國一家工廠談空運。”
“費用多少?”
“先把貨拿到手,費用以後再算。霍硯辭,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嬌嬌,第一批疑似病例的實驗室結果,明天上午就出來。”
“你覺得會是什麼結果?”
霍硯辭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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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確診,我準備啟動全省公共衛生應急響應,對疫區來省人員實施集中隔離觀察十四天。”
沈嬌嬌把聲音壓低。
“那是封城。”
“全省不封,先斷源。把傳染源擋在外麵,把疑似病例隔在可控範圍內。”
“全國還沒有哪個省這麼做過。”
“所以我要第一個做。”
沈嬌嬌握著大哥大,望向窗外。
城市的燈還亮著,街道和往常沒有區別。
“霍硯辭,你知道第一個做意味著什麼吧。”
“如果最後沒有大範圍爆發,所有人都會說我小題大做。”
“你不怕?”
“怕。”
霍硯辭的聲音壓得很低。
“可我更怕的是,一個省幾千萬人的命,因為我猶豫了十二個小時,就保不住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四十分,實驗室報告送進了霍硯辭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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