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會談記錄。”
“誰讓他今天去見她？”
“聯合會擔心談判拖久，想先拿到授權。”
理查森推開水杯。
這對夫妻比資料裡寫的更難對付。
霍硯辭把所有公文都鎖進程序，沈嬌嬌連私下會談也要留記錄。
他們原想從夫妻關係上找出破口，折騰一圈，兩邊誰也沒替對方越線。
複會後，美方撤回了擔保文件，技術資料的要求卻還留著。
理查森換了套說法。
“為避免爭議升級，鼎盛可以把配方交給雙方共同指定的第三方機構審查，審查結果不對外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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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明先問第三方機構怎麼選。
“美方提供三家，中方從中選擇一家。”
“那還是你們的機構。”
“美國擁有更成熟的技術審查經驗。”
周啟明翻開附件中的機構名單。
“三家機構都接受過涉事企業資助。其中一家機構的董事，同時擔任競爭企業顧問。這也算獨立審查？”
“中方可以派觀察員。”
霍硯辭接了一句。
“派觀察員看著你們拿走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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