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霍書記？”
霍硯辭扶住她快要滑下去的麵袋。
“老人家，路口車多，別站在這裡。”
老太太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拍了拍懷裡的麵袋。
“真是您。我家老頭當年守堤傷了腿，是您讓人把他送到醫院，醫藥費一分沒拖。”
“那是防汛指揮部該做的事。您先回店裡。”
“還回什麼店呀。老霍，快出來，霍書記回海晏了！”
糧店後門跑出一個拄拐的老人，街邊修車的師傅也放下了氣筒。
消息從長街這頭傳向另一頭，一間店挨著一間店。棉紡廠下班的老職工趕了過來，連公交車上的售票員都探出窗戶確認。
霍嶼站在父親身邊，剛才還惦記著嚴開誠那筆代領記錄，這會兒看著人越聚越多，把工具袋往懷裡抱了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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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他們都認識您？”
“多數人隻在報紙上見過。”
一個賣燒餅的中年男人擠到前麵，把紙包遞給霍明昭。
“這是我自己做的，孩子拿著。當年舊市場改造，霍書記給我們留了攤位，我家才沒斷生計。”
霍明昭沒接。
“叔叔，您的心意我們領了，燒餅得付錢。”
“一個燒餅還談什麼錢？”
沈嬌嬌從包裡取出零錢，放進攤主的木盤。
“她父親當年守規矩，孩子今天也不能破。”
人群裡又有人認出了她。
“沈總也回來了！棉紡廠那年發不出工資，是您把廠救活的。”
“廠子能活下來，靠的是工人肯學新技術。我隻是投了錢，別把功勞全算在我身上。”
一位頭發花白的女工從人群裡擠出來，手裡還提著剛買的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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