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大會表決霍硯辭全票獲任副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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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硯辭同誌，請你準備一下，明天向中央彙報工業強國十年方案。”
電話掛斷，霍硯辭重新打開飯盒。
雞腿已經涼了，沈嬌嬌伸手扣上盒蓋，直接拿走。
“別吃了，我去熱一遍。明天彙報的方案裡，有沒有鼎盛？”
“涉及整個行業，鼎盛隻占其中一部分。”
“你現在還能主持這份方案？”
“任命沒有通過以前，我仍是經貿委主任，該做的工作不能丟。”
沈嬌嬌把飯盒送進廚房，回來時抱著一摞裝訂好的材料，最上麵那份正是鼎盛提交的產業建議。
“這個我今晚拿走，免得你看見以後，又想把鼎盛從方案裡刪掉。”
“符合條件的內容可以保留。我回避的是利益關係，不能連事實也一起回避。”
“霍部長，你總算講了句人話。”
霍硯辭伸手把她拉到身邊，掌上的傷碰著她的衣袖，他隨即把手收回桌邊。
“明天問的不會隻有方案。他們還會看我能不能協調地方和部委。”
“你準備怎麼答？”
“該協調便協調，碰到底線，總得有人說不。”
沈嬌嬌替他拆開紗布。
傷口邊緣已經收緊，掌紋裡還粘著藥粉。
“蔣維鈞嫌你手段太硬，羅章華也等著看你得罪人。他們都把這當成你的短處。”
“他們已經用自己的辦法證明，那條路走不通。”
次日上午，參加換屆工作的負責同誌坐滿了中央會議室。
霍硯辭站在工業布局圖前，隻帶了十年方案和一份風險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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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老同誌翻著方案，沒有急著表態。
四十多歲的正部級乾部已經少見，再往上走，擔子更重，單靠過去那一串政績還不夠。
“你提出壓縮重複建設，地方會不會抵觸？”
“會。”
霍硯辭將幾份地方項目表推到桌前。
“抵觸不能隻靠行政命令往下壓。技術門檻和能耗標準都要公開，符合條件的項目留下，靠關係上馬的必須停，中央也不能替落後項目兜底。”
“項目停了，工人怎麼辦？”
“先安置人，再處置資產。地方報項目時，必須把安置方案一起報上來，不能拿工人的飯碗替錯誤決策擋責任。”
另一名同誌敲了敲方案裡的新能源部分。
“鼎盛掌握多項核心技術，你妻子又是實際控製人。這份方案實施以後，會不會讓鼎盛取得更大優勢？”
“會有行業紅利，但紅利麵向所有達到標準的企業。鼎盛不能單獨拿政策，也不能因為家屬關係被排除在外。”
“如果它占了大半市場呢？”
“依法監管市場行為，也要保護技術創新。不能為了表麵上的平均，硬拆一家已經做起來的企業。”
會議桌旁負責記錄的乾部抬頭看了看他，將原先準備好的追問劃掉了。
換了旁人，多半會先撇清自己與家屬企業的關係。
霍硯辭卻直接承認政策可能帶來的利益，再把監管邊界擺到桌麵上，沒有留下模糊地帶。
“十年以後，你希望國內工業走到什麼位置？”
“關鍵設備能夠自主生產，核心材料不再受製於外方。國內企業走出去談價格，也不用再拿市場換技術。”
“需要多少錢？”
“方案裡沒寫總數。國家不能替所有項目包辦資金。財政該投基礎研究和共性平台，企業負責把技術變成產品，銀行隻給能夠償還的項目貸款。”
最先提問的老同誌合上文件。
“要是十年以後沒做到呢？”
“哪一項沒做到，就查哪一項的責任。十年規劃不能寫成十年以後無人認賬的口號。”
會議持續到中午，十年方案原則通過，涉及地方債務和產業合並的幾處內容被要求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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