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國家接收鼎盛，總不能隻接下資產，卻培養不出一批能擔事的人。”
“可您離開以後，外方會把這當成機會。”
“那就讓他們試試，我留下了工廠和技術，也留下了能把事情做下去的人，鼎盛不能永遠隻靠我守著。”
霍硯辭從後麵走來，將她落在座位上的舊相框遞過去。
“你把它帶來做什麼？”
“剛才走得急，順手拿錯了。”
籌建組乾部看見照片裡的舊廠房，想起家中長輩也曾買過沈氏坊的衣服。
那時候，誰也沒料到沈嬌嬌會做出鼎盛，更沒料到她站到財富最高處以後，會把企業完整交給國家。
樓外還有幾名記者等著，接收工作組沒有公布個人任職安排，隻允許沈嬌嬌說明籌建原則。
“沈總，您無償轉讓股份以後，個人財富排名會受到影響嗎？”
“會。”
“您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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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能生產電池，還是能養活工人？”
“有人稱您急流勇退，是為了維護霍副總理的政治聲譽。”
“我的決定形成於他的任命之前，接收審查也與他完全隔離，誰對此有質疑，可以去看已經公開的程序。”
“您會徹底離開商界嗎？”
“我退出鼎盛的控製和長期經營，不等於以後什麼都不做，哪裡需要我，我就憑自己的本事去。”
記者還想追問，工作人員已經按規定結束采訪。
沈嬌嬌走下台階，發現霍硯辭沒有先乘車離開，仍站在門廳裡等她。
“你聽見他們問什麼了？”
“聽見了。”
“就沒什麼想替我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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