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夜登長城，夫妻共賞祖國好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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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下一程，還跟我一起走嗎？”
沈嬌嬌沒有馬上回答。
她把話筒遞給霍硯辭，又替他盛好那碗熱過好幾回的湯，一隻手搭著椅背，話裡半點不客氣。
“先把湯喝完。我再考慮，要不要陪一個連飯都顧不上吃的男人去扛事。”
霍硯辭端起碗喝了幾口，這才問電話那頭的胡紹文。
“限製清單裡除了鼎盛，還有哪些國內企業？外方給出的依據是什麼？聯合任務由誰牽頭？”
胡紹文翻開剛送來的文件，心裡安穩了些。
霍硯辭沒有急著表態，也沒因鼎盛牽涉其中亂了分寸。
“被點名的還有東江電子、南城薄膜、江州儀表和臨海化工。外方聲稱這些企業接受國家扶持，破壞了公平競爭。”
沈嬌嬌從霍明昭手裡接過舊相框，放進木櫃，回來拿過話筒。
“他們有沒有補貼明細？總不能隻憑產業園的公開文件，就把正常招商政策定成定向扶持。”
“文件裡沒列明細。附錄提到測試軟件、功率模塊、電池隔膜和工業認證服務，幾家供應商已經收到停止續約的通知。”
“這張清單衝著整條產業鏈來的。他們趕在鼎盛剛完成交接的時候動手，是想同時掐斷技術驗證和零部件供應。”
霍振邦聽到這裡，把筷子擱回碗邊。
“嬌嬌，你今天才說要退下來，現在又接這件事，外麵少不了有人說你舍不得手裡的權力。”
“爺爺，鼎盛的權力我已經交了。可技術資料經過誰的手，哪條供應線能夠替換，我都清楚，不能在這種時候裝糊塗。”
“那就先說清楚身份，免得有人拿你和硯辭的關係做文章。”
霍硯辭放下湯碗，接過聽筒。
“胡紹文，回複中央工作組，我和沈嬌嬌同誌按要求到場。她隻負責說明曆史合同和技術路徑，不參與行政決策，會議全程留檔。”
沈嬌嬌看了他一會兒，伸手替他理正襯衫領口。
“霍副總理，出了這個門就急著劃清界限。等到了會場，你可別指望我給你留麵子。”
“工作組裡，該給誰留麵子你就給誰留。回到家，我聽你的。”
沈父端著茶坐在一旁，聽完才扣上杯蓋。
“去吧。國家接下鼎盛，總不能剛交接就讓人拆了。這個坎都不敢過，今晚這頓家宴也算白吃了。”
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各家企業收到的外方通知攤了一桌。
幾名老專家圍著附錄爭得厲害，應對意見擺在麵前，卻沒人肯先簽字。
裝備司原司長鄒文海一抬頭，看見沈嬌嬌跟著新任副總理進了會場，難免多想。
企業才交出去，她便又來了，傳到外麵總歸不好聽。
“沈同誌，鼎盛已經屬於國家。你今天以什麼身份參會？”
沈嬌嬌沒有落座。
她翻開籌建組從交接檔案中調出的舊供應商目錄，推到桌子中央。
“籌建組通知我過來說明情況。我不投票，不簽行政文件，也不替鼎盛談條件。鄒老要是覺得還不夠清楚，可以把我這段話寫進會議記錄。”
最容易引起爭議的地方被她先說明白了，鄒文海轉了半圈鋼筆，還是沒有翻那本目錄。
“幾家外方工業集團聯手行動，國內替代也需要時間。眼下最穩妥的辦法，還是先派人去談。”
“可以談。我們拿什麼去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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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要求第三方核驗和接口審查。隻要不碰核心配方，適當退一步也未必不行。”
沈嬌嬌把目錄翻到中間，將東江電子近幾年的驗證記錄推過去。
“上回他們也說隻看接口，後來要拆控製器，再後來就盯上了核心算法。鄒老今天放開第一道門，明天第二道門由誰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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