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氏走過去，拿起瓷瓶聞了聞，臉色難看。
“你還留著？”
沈令儀道：“我正要處理。”
顧氏把瓶子放回桌上。
“你拿什麼處理？丟井裡？埋花盆裡？還是叫丫鬟帶出去？”
沈令儀咬唇：“母親非要這樣說我麼？”
“我若不說你，你就要把整個沈家拖下水。”
沈令儀站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做這些為了誰？為了我自己，也為了母親。沈妧如今踩在我們頭上，您還叫我忍。忍到什麼時候？忍到她替沈珩把家業都拿走？”
顧氏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別拿這些話來堵我。”
“那母親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沈令儀情緒激動：
“我連一個香囊都送不得，連一個丫鬟都管不住。她隻要坐在那裡，祖母就信她，謝夫人也護她，父親現在看她也不一樣了！”
顧氏看著女兒，
沈令儀眼裡的委屈不是裝的。
顧氏的心軟了一瞬，
她走過去，把沈令儀按回椅子上。
“你還小。”
沈令儀笑了一下，眼淚掉下來。
“母親每次都說我小。可母親像我這麼大時，不也已經進了沈府麼？”
顧氏的手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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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像一根簽子，紮得她手指發麻。
她收回手，聲音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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