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替他們求的名師舉薦，也被暫且壓下。
他們身邊動手的小廝，一個被發賣，一個被重責後趕出府。
至於陳懷璧，醫館給他包紮了傷口，又有人送來紙墨和乾淨書冊。
那幾頁毀掉的手稿雖救不回來，可顧正嵐當著眾人的麵留了字據，反倒叫旁人不敢再輕慢他。
書肆裡的議論也被壓住了。
有人提到沈家，便有人立刻接話：
“此事是沈家大公子糊塗，和沈家大姑娘什麼相乾？人家姑娘開靜舍照拂寒士，是實打實的善舉。”
又有人道：
“顧禦史親口說了，不許攀扯閨閣女子名聲，誰敢亂說？”
幾番下來，流言沒有往蘅蕪居沾上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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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妧知道這件事，已是傍晚。
青蘿打聽回來，說書般繪聲繪色，眉飛色舞：
“姑娘，您是不知道，那顧禦史可真厲害！
幾句話就把咱們摘乾淨了，還讓瑾哥兒當眾給那舉子賠禮。”
棠梨聽完，眉頭卻沒有鬆開。
“顧正嵐？”
沈妧坐在燈下，指尖輕輕摩挲茶盞邊緣。
這個名字，她前世聽過。
都察院裡一把不認親的笑麵虎。
此人擅笑著剝皮，明麵溫和周全，下手從不落空。
前世永安伯府後來出事，便與他一封折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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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放得難天，日宴大嬉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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