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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萬霆看出了李書意的猶豫，他又拍了拍肩膀安慰，“沒事，不急在一時。”
雖說如此，可李書意還是很敏銳地察覺到了男人語氣裡的失望。
她絕不能讓厲萬霆失望！
於是，李書意又誇下海口，“厲總，放心，我一定給你個結果！”
轉身，她走到一邊，給賈茗打去了電話。
很晚了，宋予已經要歇下了，可還是被一個男人的電話突然吵醒。
“宋姐，幫幫忙，最後一次……”
賈茗的聲音很是急切，聲音發顫，宋予幾乎能想象到賈茗要跪下來求她的樣子。
可是，還是不行。
宋予果斷拒絕，她已經不想再和厲家扯上關係了。
“宋姐，這次不是因為厲氏集團，隻是因為我個人，有個小問題，能不能請您當麵指教一下。”
“什麼問題？”
“還是有關mos2模型的事，您也知道，我們當時雖然買下了您的使用專利，可在後期的實驗過程中還是發現了不少問題。當初我們給你的錢可是包括售後啊，雖說買賣不成但情分在，您也不能就這麼不管不顧吧……”
宋予：……
拿人錢辦人事，賈茗這話好像是有點道理。
聽見電話那頭的女人有了猶豫，賈茗趁熱打鐵又道，“您放心，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絕不再找您。”
“好吧。”
宋予答應了，和賈茗定了地方。
“不過隻有一個小時，教不會我可就不管了。”
“放心，我手下的人是高材生，保證一聽就會。”
掛斷電話，賈茗鬆了口氣。
Kevin在一旁瞧著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由得嘲笑，“至於嗎？”
自從Kevin臨時空降到厲氏集團，賈茗就成了他的領導。
聽說Kevin這人對mos2模型很有研究，賈茗當即就把調測的任務交給了他，可幾天過去了什麼成果都沒有。
如今瞧著Kevin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賈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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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意思說，你沒聽剛才李秘書打電話來催了，他要是怪罪下來，我們誰都討不了好！”
Kevin還是不信，從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不過是個年輕的女人，能有什麼強的？
再說了，mos2當初不是李書意試出來的嗎，有問題要找李書意不是更方便。
不料，賈茗聽完兩眼一黑，“記住，這件事以後別跟任何人提，誰也不許說！”
……
第二天，宋予提前到了約定的地方。
隻不過在這之前，她先見了鄭維生。
自從上次見過麵交換過聯係方式以後，鄭維生總會找理由約她單獨吃飯。
已經第三次了。
宋予不好拒絕，乾脆今天說開。
鄭維生倒是難得的沒遲到，還做了發型，像是抹了頭油，還染了發。
倒是比上次見麵要年輕些，少了許多白發。
“沒想到宋小姐和厲總認識。”
一開口，鄭維生的聲音還是有些上了年紀。
宋予笑了笑，“不熟。”
“鄭總若是想從我這打聽厲總的消息，隻怕是愛莫能助。”
“宋小姐誤會了，我隻是對你有些好奇。”
鄭維生也不避諱，開門見山地表達了自己的需求。
“有什麼需求，宋小姐不妨儘管提。”
他直接遞過來一張卡，“一點小禮物。”
他雖然年紀大了點，可卻是舍得花錢，不然這麼多年也不至於白落下個風流的名頭。
宋予很清楚鄭維生平日裡的名聲。
不僅是鄭維生，還有鄭家，所有人，都沒一個好東西。
隻是現在亞盛醫療和鄭家剛談好了合作，宋予本以為鄭維生至少會等幾天再出手，卻沒想到這麼快這麼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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