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協議。
他倒是要看看宋予肯不肯簽！
這幾天為了空出時間給李書意過生日，厲萬霆一連將幾個會議都壓縮在了一塊處理。
基本都處理好了，除了亞盛醫療。
簡直是塊不鏽鋼鐵塊，油鹽不進。
厲萬霆扶額，回到辦公室坐下，揉了揉發緊的眉心。
這個宋予，人不在還要給他添麻煩！
這時有人敲門。
“進來。”
吳律師帶著擬好的文件遞上來，“這是離婚協議，請您過目。”
看了一天的字，厲萬霆有些累了，隻覺得那份協議晃眼。
他不想看。
“給她發過去吧。”
吳律師見狀，隻當厲萬霆是想趕緊和宋予結束，速戰速決，於是當即就給宋予發去了消息。
另一邊，宋予正要下班，看見一個頭像是一身西裝的男人發來消息，還以為是推銷的，正要拉黑，卻見男人又發來一份文檔。
署名，離婚協議合同。
一晃眼，已經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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