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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她乾淨，有證據嗎？在國外這麼多年，杳無音訊，五年前回國，衣服破破爛爛的，連筆都拿不穩，那樣子能是什麼正經人？”
“小予那是因為生病才……”
“生病？”張杭又嗤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得了什麼臟病。”
“張杭，你……”
“得，我可不想聽那些破事。”
張杭當即打斷，惡狠狠地盯著宋予，“怎麼樣，敢說實話嗎？”
“要是嫌回答太丟人，那就乖乖把這瓶酒都喝了。”
桌上是張杭特意擺出來的威士忌，度數很高。
就連張杭這樣浸在酒堆裡的人喝上一瓶都會有些暈，更何況是宋予這樣不常喝酒的。
蕭恒清楚宋予的酒量，當即就要帶宋予走。
什麼夫人，他才懶得管。
宋予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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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交疊，張杭就在一旁，眼睛一直盯著宋予和蕭恒的動作，見到這一幕，嗤了一聲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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