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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
厲萬霆靠在車前，默默抽了最後一根煙。
煙霧繚繚映在他麵前，霧蒙蒙的，恍若回到了那天夜裡。
浴室霧蒙蒙的水汽也是這般朦朧又勾人……
男人的喉嚨滾了滾，他咬著煙頭，看著樓上最頂層的燈光熄滅，他的手機卻還是沒有任何回信。
這個宋予……
厲萬霆輕嗤了一聲，轉頭走進車內。
剛進去，手機彈了一條消息。
他忙不迭地打開，見到的卻是李書意的來電。
男人的目光暗了一瞬。
“萬霆……”
李書意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請假的事。
按理說，後天的見麵會很重要，每次這種大型會議都是她陪著厲萬霆去的。
站在厲萬霆身邊的人也隻能是她。
可現在……
一旁，備用機又彈出一條消息。
他：［還約嗎？］
李書意不耐煩地扣住了手機。
早知道他真的會回來，那晚她就不該打那通電話的……
正想著，電話那頭傳來厲萬霆的聲音。
“有什麼事？”
不知是因為她心神不寧的緣故，還是她想多了，李書意總覺得厲萬霆好像有些不耐煩似的。
她連忙解釋道，“萬霆，我…我身體不舒服，想請個假。”
“哦。”
厲萬霆答應的很利落，像是絲毫沒將她的請假放在心上似的。
“那你好好休息，後天見麵會也不用來了。”
“萬霆……”
李書意話音未落，電話就掛斷了。
“喂？”
電話那頭空落落的，李書意一下又忍不住地失神。
她總覺得厲萬霆好像開始不在意她了……
明明剛才她還沒有開口見麵會的事，厲萬霆卻已經替她做了決定。
那見麵會她要是不去的話，厲萬霆又會找誰？
又會找哪個女人？！
想到這，李書意的心頭不由得發堵。
這時，備用機的消息又響了。
是男人打來的電話。
李書意不耐煩地接起，“我說了，我不會再和你……”
“門口。”
“什麼？”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李書意還沒來得及反應，程惟芳就已經去開門了。
電話那頭的腳步聲很近，似乎近在眼前。
李書意不由得想起那個男人的臉。
她嚇了一跳，“慢著！”
可是她說遲了。
門已經開了，那張臉赫然出現在麵前的時候，李書意表情頓時僵住了。
“你……”
男人一手叉腰，混不吝地笑著，“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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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
最後一聲寶貝輕飄飄的，帶著勾人的笑意，又充滿著熾熱的欲望。
李書意一下紅了臉。
“你……”
她結巴了半天，還是什麼都沒能說出口。
還是程惟芳叫了她一聲，“夫人，這人您認識？”
“我不認識！”
李書意急忙要撇清關係，可是不等她將男人推出去，厲斯理聽到門外的動靜，也出了房間，
“你是誰？”
“我……”
男人眼珠滴溜一轉，頗有深意地看著李書意，“你覺得呢？”
“我……”
李書意低著頭，將身子擋在厲斯理麵前，生怕男人多看一眼，“我跟你出去。”
她和程惟芳交代了幾句，借著同事的借口和男人出了門。
程惟芳不疑有他。
隻是……
她總覺得這個莫名冒出來的男人好像從哪見過似的……
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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