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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萬霆見宋予說的認真，有些發愣，“小予，你……”
“不用多說了。“
宋予懶得聽，“我們法庭見吧。”
厲萬霆仍是堅持，“你真要把這事鬨得這麼大嗎……”
“宋予，這事真鬨起來，對你可沒有半點好處。”
“是嗎……”
宋予輕嗤了一聲，拿出手機翻開錄音界麵。
厲萬霆眉頭微緊，“宋予，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有錄音。”
宋予唇角微凜，冷漠至極，“厲總要聽聽看嗎？”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聞言，厲萬霆的眼神第一次有了閃躲，“不必了。”
“宋予，你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好好談。”
宋予心頭空了一瞬。
她還是頭一次見厲萬霆這麼誠懇地問她想要什麼。
這樣的真實，甚至帶著些低頭的求饒，不過是為了李書意。
宋予輕笑了一聲，心頭說不出來的苦澀，拿著手機的手都忍不住地發顫。
“厲總，您真的不打算聽聽看嗎？”
厲萬霆像是被刺激到似的，冷著臉說道，“書意她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你這樣會把她逼死的。”
聞言，宋予忍不住又笑了。
原來厲萬霆還知道，這件事一旦傳開，唾沫星子都能把人給逼死。
就算有厲萬霆護著，李書意也無法全身而退，更何況她呢。
她不是也什麼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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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個肯護著她的人都沒有。
“沒意思。”
宋予收回了手機，“厲萬霆，離婚吧，最後一次，認真的。”
“宋予……”
“你不是說我想要什麼你都會給我嗎？”
宋予冷眼斜著，眼神寒如冰窖，“厲萬霆，這就是我想要的。”
“要麼離婚，要麼李書意去坐牢，你選一個。”
說完，宋予躺在床上，轉身背對著厲萬霆。
厲萬霆還要動作的手一下愣住。
“算了，你好好休息。”
他終究還是做出了選擇。
意料之中的事。
可宋予聽見男人離去的腳步聲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離婚的事我會讓律師和你談，至於你。”
宋予頓了一下，“我們以後不必再見了。”
厲萬霆腳步一頓，本想著再說些什麼，可一想到李書意還躺在病床上，她若是坐牢了，那身體會受不了的。
最終，厲萬霆還是沒有回頭。
索性宋予也是剛醒，腦袋還有些糊塗，等她休息好了再談也來得及。
隻是厲萬霆沒想到，他前腳剛出了醫院，後腳就有名律師敲響了他辦公室的房門。
“厲總。”
自稱魏渭的律師遞來名片，“我是宋小姐請來的代理律師，這是我們目前定好的離婚協議，請您過目。”
厲萬霆大致掃了一眼，條款條目沒什麼問題。
不過糾正了過錯方的一點。
點明了要他擔負起婚姻破裂的責任。
因此在這份離婚協議上宋予不僅不需要賠償之前所說的宋家的股份，反而能獲得一大筆可觀的離婚賠償金。
看到這，厲萬霆眉頭一挑，“做的倒是細致。”
“這東西隻怕你們早就準備好了吧……”
說著，他看了魏渭一眼，眼神帶著點考究的意味。
魏渭不卑不亢地笑了笑，“宋小姐說了，厲總護李秘書心切，定是不忍李秘書躺在病床受苦的，我們早做打算，速戰速決，也是為了讓李秘書早點安心，這樣厲總你也能早點睡個安穩覺。”
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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