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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萬霆沉默了片刻。
張杭替他不平道，“不就是接個電話麼，有什麼好嘚瑟的。”
“厲哥，我們先回去。”
說著，他拉著厲萬霆就往包廂裡回去，蕭恒大方地笑了笑，朝服務員招手。
“再送點酒過去。”
“今晚這包廂，我替厲總請了。”
嗬……
張杭深吸了一口氣，蕭恒這小子明顯是過來挑釁的。
一旁，厲萬霆的臉色黑的厲害，不知在想什麼。
男人一手掐著煙，煙氣寥寥，臉上卻沒有半分生氣。
好像失了魂。
“厲哥。”
張杭試探著又叫了一聲，這時候經理急匆匆地撞開了門，“杭哥，外麵……外麵……”
張杭見他一副猴急的模樣，不耐煩地道，“怎麼了，沒看見我和厲哥正在說話嗎，你闖進來乾什麼！”
“可是……”
經理瞟了一眼厲萬霆，縮著身子道，“您剛才叫我看的人沒看住，那小子跑了。”
張杭嘖了一聲，“多大點事，跑了就跑了，還能死了不成。”
“這……”
經理湊到張杭耳邊小聲說。
聞言，張杭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厲萬霆淡淡地點了點煙頭，“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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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杭支支吾吾道，“厲哥，章繆那小子剛剛被人發現躺在馬路中間，這回隻怕是……真沒了……”
出事的地方離這不遠，就在酒吧對麵一條街的馬路上。
厲萬霆趕到的時候，章繆已經被抬走了。
路上一片狼藉。
厲萬霆看了一眼，沒什麼異常。
正如貨車司機所說，他也不知道怎麼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闖了過來。
也許是喝多了的緣故吧。
聽到警察說，章繆體內的酒精含量高達110mg/ml時，張杭下意識地有些心虛。
早知道章繆的酒量不好，剛才就不叫人送那麼好的酒了。
不過好在，這裡旁邊就是酒吧一條街，章繆又是和一群人在酒吧玩的，喝多了很正常。
警方也沒多想。
張杭簡單地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等他回來時，天已經快亮了。
厲萬霆仍站在那個路口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厲哥。”
他叫了一聲。
厲萬霆轉頭交給他一個東西，“查查吧。”
“這是……”
張杭低頭一看，那是一個破的不能再破的手機，“在哪撿到的破爛？”
“酒吧後巷。”
厲萬霆淡淡地又道，“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章繆的手機。”
聞言，張杭立馬覺察出不對，“我這就叫人把這手機的數據恢複了。”
張杭認識的人多，很快就聯係到了一個有名的黑客。
不出三小時，手機係統就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隻是手機本身就設置了加密隱私權限，章繆似乎是早有準備，為了防止信息泄露出去，一旦手機被破壞，就會恢複出廠設置。
因此，就算恢複了係統，裡麵什麼東西也沒了。
除了一條。
剛發過來的。
【你還好嗎？】
……
宋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張媽替她準備好了午餐就出門了。
她簡單地吃完後，收拾東西就又回到了公司安排的宿舍。
剛一下車，張雅雯急匆匆地過來把她拉到角落，左右看了一眼，“你剛才過來的時候沒人看見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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