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髓耳釘
林望旭也看到了她,他搖下車窗,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
“桑小姐,好久不見。”
也就過去了一個多星期而已,怎麼就好久了。
桑檸失笑:“林先生,好久不見。”
林望旭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禮服,領口和衣擺處繡了翠竹,看上去儒雅又紳士,讓人莫名有好感。
“桑小姐也是去桑家的宴會嗎?要不要上來,我載你過去。”
他的聲音褪去了第一次見到她手裡古董的激動,聽上去溫文爾雅。
他顯然知道桑檸的身份,但桑檸卻不認識他。
但這樣的人物,結交一下也無妨。
畢竟自己的基金會辦起來還需要不少資金,肯定少不了一趟一趟地往他的古董店跑。
她欣然答應:“那多謝了。”
桑檸在副駕駛落座,今日沒穿秦兆川送她的那些華麗服飾,古裝並不適合出席現代宴會,她戴了幾件首飾,而禮服則是照著首飾搭配的。
林望旭倒騰古玩,也對玉石有一定研究,他不仔細看,都能看出桑檸戴的血玉髓耳釘的價值。
他心底輕歎。
看來,這位桑家的大小姐,並不像傳言那般病弱且無用。
不說別的,隻說她手中的珍寶,估計就可以引得業內所有人士瘋了一般地追捧。
“桑小姐什麼時候有空,再去我的古董店轉轉?”林望旭發出邀請。
他有一種預感,提前和桑檸結交,肯定會在不久的將來,給他帶來千百倍的利益。
“那當然,”桑檸說,“到時候,林先生可要給我個實在價。”
雖然交集不多,但在桑檸的刻板印象中,但凡對一個行業充滿熱枕的人,大多心思純澈如明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和這種人交流,都讓人心情舒暢。
幾分鐘後,林望旭的車子停在了桑家的院子中,立馬有桑家的傭人上前接待。
“先生,請往這邊走。”
傭人引著林望旭進大廳,見副駕駛的車門打開,剛頂著一張笑臉迎上去,就看清了那人的臉,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
“大、大小姐。”
她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桑檸已經被趕出桑家,不再是桑家大小姐了。
傭人住了嘴,權當做沒看到她,繼續引著林望旭往裡走。
桑檸也沒在意,桑家傭人的嘴角,她在這二十多年裡已經見得太多了。
她跟著林望旭一起進了大廳,守在門口接待的是管家。
管家懂得審時度勢,也知進退,既然桑檸出示了請帖,就讓人進去了。
進門後,有專門擺放禮品的地方。
桑檸空手來的,她今天的目的本就不是參加宴會,而是要回本就屬於她的東西。
記錄禮品的侍者見她空手進來,明目張膽翻了個白眼。
林望旭一進來,就有很多人圍了上去,對他噓寒問暖。
桑檸不想與人交際,找了個安靜地方自己待著,找了塊小蛋糕慢慢品嘗。
但偏偏有人不讓她如願。
白凝雨又屁顛屁顛湊到了她麵前,跟著她的還有幾個差不多年齡的夫人。
“桑檸,那不是你未婚夫嗎?你怎麼不去打招呼呢?”
她指著圍在林望旭的方向,語調是一如方才的陰陽怪氣。
桑檸下意識看過去,當看到那禿頂矮胖的男人時,就生理性地犯惡心。
她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什麼未婚夫,勸你說話注意點。”
白凝雨輕嗤,同身邊的姐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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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在圈子裡已經傳開了,桑檸,你不會不知道吧?”
什麼傳開?
難不成自己都離開桑家了,桑建木還想著讓自己聯姻?
但看白凝雨她們的反應,明明早就知道這件事。
一時間,桑檸隻覺得渾身冰冷。
桑建木啊桑建木,真是她的“好”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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