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間裝不下了
孟慶眨眨眼:“我好像懂了。”
就像神明的東西在他們這裡是世上找不到的,他們的東西,對神明來說,同樣珍貴。
孟慶悟了!
“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神明在不在。”
自從知道隻有自己才能與神明對話後,秦兆川就很少讓別人進放著神龕的大廳,生怕驚擾了神明。
秦兆川推門走進去,見香爐裡的香已經滅了,又重新點了一根,煙嫋嫋升空,時而晃動,賞心悅目。
隻可惜就是普通的香燃燒的模樣,沒有看出端倪。
神明不在。
秦兆川小小失望了一下,本著有傻大個不用白不用的道理,喊來孟慶,讓他往屋裡搬東西。
首先是一整套的馬車,一套馬車是在山寨內,原本寨主居住的院子裡發現的,用料都是極好的紅木,堅實耐用,到現在還十分新,就是簾子糟爛掉了。
秦兆川往裡麵放了很多小東西,能放進去的一股腦放進去,然後跪在神龕前,磕頭上香,奉上供品。
煙動了,一圈一圈纏繞上馬車,等將馬車全部籠罩,再一眨眼,就沒了身影。
秦兆川如法炮製,很快就把所有搜集來的東西都給桑檸送了過去。
等送完了,孟慶傻憨憨地問了一句:“將軍,你說要是神明那裡能放東西的地方就一點大,這麼多東西送過去,放得下嗎?”
秦兆川正在拍自己身上灰塵的手一頓。
完蛋,真給忘了。
如果是真的神明還好說,可桑檸是兩千年後的人,應該也是住房子的。他一股腦送了一大堆,桑檸的房子裡裝不下怎麼辦?
而且,她好像還沒在家
秦兆川有點慌。
但送都送了,再慌也沒別的辦法。
他佯裝鎮定:“孟慶,現在沒你的事了,滾回軍營去。”
孟慶耷拉著腦袋:“是,將軍。”
桑檸確實沒在紙紮店,準確地說,她不過是離開了一小會。
這兩天,沒有秦兆川的消息,她就一個人默默做紙紮,怕打擾了秦兆川的計劃,也不送過去,就一個人慢慢做。
反正糧食再給多少都不夠,她就一個勁地紙紮米麵糧油,小米、大米、黑米、八寶粥商場乾糧區能想到的,她都給折出來了,反正又不會壞,她還折了好多袋子麵片,還是五顏六色的,看起來就很有食欲。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真空包裝熟食,一些還不錯的預製菜,總之,能想到的都來一些。
好像隻有做紙紮,才能讓心漸漸平靜,消除那一份焦慮。
知道第二天下午,在林望旭的連環奪命催之下,桑檸隻能將這尊大佛請到家裡來,讓他好好研究研究自己手裡的天清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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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是她去和林望旭會麵的功夫,秦兆川就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以至於她和林望旭在紙紮店門口下車時,隔壁李老頭都從一堆木料中冒出了個頭:
“丫頭,你可算回來了,我聽著你屋裡好像叮鈴咣啷的,你快去看看。”
老爺子有輕微耳背,他怕自己聽岔了,就沒擅自進去,隻在外麵看了看。
桑檸一聽,生怕是進賊了,連忙用鑰匙打開門,掃視大廳內的陳設。
紙紮都還好好的擺放在架子上,沒有少。
就算真有賊人進來,也不會對這東西感興趣。
桑檸微鬆了口氣,相比於去臥室床底下看看文物有沒有丟失,她更傾向於神龕。
於是,在確定大廳裡沒少東西後,她果斷打開了工作間的門。
然後,什麼東西稀裡嘩啦滾了一地。
林望旭剛一進門,就看到這一幕:
桑檸愣愣地站在工作間門前,腳下,芙蓉白玉杯、青瓷冰紋碗、蓮花翡翠茶盅等等滾了一地
幸好桑檸開門幅度不大,不然這些東西滾出來時,肯定會被直接摔碎。
他人傻了:“蒼天!你在乾什麼?!”
桑檸的手還放在門把手上,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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