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縮還是造反
柵欄有電,能要人命的消息,瞬間就下達了下去,小兵們紛紛遠離柵欄,以保住自己的小命。
秦兆川圍著轉了一圈,找到預留出來的門的位置,找人丈量好後,就命人回山寨去找老木匠。
他自己又納悶地轉回來:“神明,這次的柵欄怎麼直接出現在想要的位置了呢?川都沒命人搬運。”
桑檸一聽,當即樂了,把自己剛才對神像說得話重複了一遍。
“看來神像還挺寬容的,下次我送東西,你就告訴我地址,我直接說好了,就不用搬來搬去了。”
“如此甚好。”秦兆川說。
這樣,就可以省下很多的時間做別的事情。
“或者你搬著神龕跑也行,就比如有東西要運到庫房,你就把神像搬到庫房裡。”桑檸提議。
“可這樣是否對神像不敬。”秦兆川有自己的憂慮。
無論哪個年代,人們對神明的崇敬和信仰,都是刻在骨子裡的,不是那麼容易動搖。
就算到了現代,有很多無神論者,但他們麵對神明時,也隻是漠不關心的態度,沒有誰真到了閒著沒事褻瀆神明的地步。
桑檸沉吟思索:“也是,那還是不要輕易挪動了。”
她又說:“過幾個小時我再送些子彈和藥品過去,剩下的我慢慢添置。”
秦兆川還有很多事要忙,等底下的兵分好屋子,讓許田思將名單給他送過來。
還要規劃好地方,用來儲存糧食、安置馬匹、存放子彈
總之,這一天中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規劃。
而狗腿子孟慶,則將秦兆川選定的帥賬位置裡的上下床搬出來,換成了一整套從山匪頭子住處淘來的紫檀木桌椅,還擺放了屏風、花瓶、沙盤等等,將氛圍拿捏地恰到好處。
倒也為難了他這個高大壯實的糙漢。
等日斜西山,熔金落日落入地平線,天色將要暗下來,忙碌了一天的秦兆川回到帥賬,與幾位副將坐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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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神明的話,進門前,先試著摸索了吊頂燈的開關。
隻聽“啪”地一聲,原本昏暗地屋子,瞬間變得和白天一樣亮堂。
圍著油燈坐在一起的幾位副將下意識閉了閉眼,然後看著對麵的人,麵麵相覷。
“天亮了?”孟慶傻乎乎地問。
許田思瞅了眼外頭:“黑著呢!沒亮!”
“那怎麼一下子這麼亮?”孟慶抬頭,然後找到了光的來源,他指著頭頂:“是這個東西在亮,奇也怪哉,也不刺眼啊,竟然這麼亮,感覺都和太陽差不多了。”
“猶如白晝!”
“這是神燈吧?”
有人吹滅了油燈,揉揉剛才被刺了一下的眼睛:“這是不是每個屋子裡都有?”
“應該是,我看這些鐵皮屋子長得都一樣。”
今日,分好了屋子,秦兆川就讓人帶著兵在校場操練,而等晚上吃了飯,天也黑了,將士們回了屋子就睡,到現在還沒人發現屋裡有打開燈的開關。
聽著七嘴八舌地議論,秦兆川卻想到了另外一層,他道:
“若讓神明多送些燈來放在校場,那是不是等天黑了也可以繼續操練士兵了。”
“”
所有人都安靜了。
許田思微笑:“將軍,大可不必。”
孟慶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將軍,不不不不不,神明才不會這樣殘忍,忍心看將士們夜不能寐。”
秦兆川想到神明沒到子時還沒睡的事,露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笑:“那可不一定。”
原來,神明到了那麼晚還不睡,是因為有這能照亮整個房間的燈,怪不得到了子時還那麼精神。
孟慶哭了,恨不得跪著跑過來:“將軍,你放過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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