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川回來了
秦兆川也正色起來:“怎麼說?”
“消息是周寨主探出來的,神烏山脈山匪盤踞,到目前為止,最大的山寨,除了我們寨外,還有一個安陽寨,周圍有很多小山匪頭子都聽命於他。”
“五六天前,呂琸想要拉攏安陽寨,屬下猜測是呂琸不滿足於現狀,想要擴充自己的勢力,畢竟台感山就那麼大點地方,以呂琸的野心,自然不可能滿足。”
“周寨主同那位安陽寨寨主有點交情,讓手下的弟兄一打聽就打聽到了,說是呂琸備了厚禮上山,想同安陽寨寨主聯手爭奪天下,針對我們。”
“但安陽寨寨主手底下近千號的弟兄,還有那麼多小山寨唯他是主,他就算答應,手底下的弟兄也不答應。”
“再加上呂琸此人囂張無比,揚言若不是他背棄朝廷,安陽寨早就成了他手底下的一抔黃土,斷不可能踩到他頭上去,總之一來二去,呂琸連帶著他帶去的人和禮品,一起被轟了出來。”
許田思冷笑:“他也不想想,安陽寨存在了十好幾年,一直是朝廷一大隱患,卻久攻不下,就這麼讓這條地頭蛇盤踞在此,想也應當知道,安陽寨不是什麼好惹的,呂琸此人,當真無藥可救。”
秦兆川也這麼認為,但他想到了另一件事,繼而轉頭看向周粟:
“周寨主,眼下台感山當時防守最弱的時期,等派人打探清楚,找一個最合適的機會,本帥定將你的家人救出來。”
周粟在他們這裡也待了有一段時間,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更何況,他打探出了這麼重要的消息,若自己連這點小忙都不幫,那如何信服於軍中。
“周某在這裡代周寨所有人謝過秦將軍。”周粟心底動容。
秦兆川雖說讓周寨的人歸順於他,但同時也給了自己很大的權利,周寨的人,基本都是他在管,和在自己的地盤上沒有太大差別。
“此事還應從長計議。”秦兆川思忖道。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呂琸手底下的人可都是上過戰場的,不容小覷。
秦兆川又開始商議其他事宜,讓孟慶同諸位將軍將槐州所發生的事簡要敘述了一遍,以及慕濟鳴這位小世子跟隨而來的目的。
眾人瞬間消除疑慮,待慕濟鳴沒了剛開始的防備。
而世子殿下本人,全程心不在焉,小腦袋瓜東瞅瞅西瞧瞧,為金都山的配置而感歎。
他們身上所裝備的盔甲和槍支,以及那些美味的食物,他已經見識過了。
本以為這就是最神奇的了,卻不想,金都山內,秦家軍營帳中,另有乾坤。
且不說別的,光這棟房子,就夠他震驚好幾天了。
看著是鐵皮外觀,卻不知秦兆川從哪裡搞來這麼多精鐵,又是何等能工巧匠能將其建成。
他還看到這房子底下帶著輪子,應當是可以移動的,就是不知怎樣的龐然大物才能推得動。
方才來的路上,他見每個屋子的窗戶都看不到裡麵,卻不是紙糊的,看著像琉璃,但是比琉璃透亮。
直到進了帥帳,他再去看窗戶,發現從裡麵看外麵,景一覽無餘,就像什麼都沒有一樣。
外頭瞧不見裡頭,裡頭能看見外頭,如此神奇之物,怕不是隻有天上才有?
還沒等他震驚完,他又發現,十一月的天氣,外麵已經冷得要裹緊衣裳,帥帳內卻溫暖如春。
來的路上,他知道越野車內有製熱裝備,已經驚奇了一次,來到帥賬,他又驚訝了第二次。
這麼大的一個房子,沒有炭盆,也沒有火爐,卻不會讓人感到寒冷。
他抬頭搜尋了一圈,最終找到了發出熱量的源頭吊在牆上的白色長條盒子。
打量半天,沒看到火苗,也不知這熱是從何處來的。
慕濟鳴剛來,就已經不想走了。
等議事結束,他還沒從沉浸式的驚奇中回過神來。
直到孟慶過來,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殿下,人都走了,秦將軍讓末將領你去住的地方。”
慕濟鳴回神,瞳孔還是微微放大的樣子,他張了張嘴,隻發出一個音節:“啊?”
孟慶扯著嗓子喊秦兆川:“將軍,世子殿下傻了。”
秦兆川終於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處理完,想去屏風後,看看神明在不在,就被這一嗓子喊住。
他沒好氣:
“本將軍看你要更傻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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