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
相比之下,秦家軍才更需要神明的幫助。
他趕忙推脫:“這不能收。”
小兵可不管,直接扔上了他的車,秦兆川則騎著馬,越過裡正,徑直進了山寨。
裡正看著越走越遠的人,歎了口氣。
將軍與神明的恩情,他們恐怕這輩子都還不完了。
秦兆川去將軍府的這一路,聽到了馬蹄聲的百姓,全都探出腦袋同他拜年,秦兆川一一回應,隻要有人出來,便讓跟著的小兵拿一箱牛奶放在門口。
牛奶是好東西,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也隻有家中有耕牛的,才能偶爾喝到,但大多數百姓寧願拿去賣錢,也舍不得自己喝。
而且,耕牛產的牛乳,哪裡有神明送來的奶香純粹濃鬱,這一箱牛奶的價值,就更不用說了。
寨子裡的百姓不算很多,秦兆川一視同仁,讓小兵給每家每戶都送一箱。
自己則帶著剩下的,回到了將軍府。
管家連忙打開大門迎接,說了一串吉利的話。
秦兆川笑吟吟,讓老管家把牛乳分下去。
然後問:“人呢?”
他沒有說名字,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老管家低聲說:“他昨日突然染了風寒,此時正在自己的屋子裡休息。”
秦兆川蹙眉,近日以來,他一直關注著阿宗的動向。
根據老管家報上來的消息,阿宗當初養好傷以後,就想著在府中幫忙做些雜事,以報收留之恩,但將軍府的主子,也就是秦兆川,常年不在府中,也沒多少活計,因此用不到他。
阿宗便每日待在自己的房間,很少出門,反正老管家和暗哨都沒發現異樣,阿宗安靜地讓人起疑。
秦兆川讓老管家退下,自己輕手輕腳進了阿宗的屋子。
阿宗一直住著客房,裡麵的陳設,是普通下人的屋子所沒法比的。
此時,那個麵容與秦兆川有九分像的少年,正蜷在厚重的被褥裡,臉頰泛著病態的紅,緊閉雙眼,眉頭不安地蹙起,看著睡得並不安穩。
老管家說,他已經從庫房裡拿了一片布洛芬,給他吃下,熱症應當會很快消散。
秦兆川站在床頭,隻是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
可剛轉身,噩夢中的少年便開了口,語氣驚慌害怕:
“不,不要,陛下,奴知錯了,還請陛下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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