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
“它要玩具。結實一點的。”
“用來練爪子。”
燕京，地下五十米的最高指揮中心。
紅色的警報燈轉得飛快。
把牆壁映得血紅。
楚建國坐在實木桌前。
大屏幕上正播放著三號防區大停電的實時衛星熱成像。
那頭白色的巨獸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老將軍嘴裡叼著半根香煙。
褐色的過濾嘴已經被他咬得爛如爛泥。
苦澀的煙絲在舌尖泛開。
聽著冷清秋傳回來的情報，楚建國的大腿肌肉微微一緊。
玩具？
還要結實的？
老祖宗現在的戰鬥力，一嗓子能吼碎航母裝甲。
打個哈欠能削平海島。
上哪去找能扛得住庚金之氣的玩具？
把主戰坦克開過去？
那也就是一爪子踩成鐵餅的事。
楚建國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防爆玻璃。
唐國安正死死貼在玻璃上，光著那隻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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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
楚建國粗著嗓子喊。
“咱們現在有能扛住老祖宗一爪子的材料嗎？”
唐國安猛地回過頭。
急促的呼吸在玻璃上打出一團白霧。
他瘋狂地抓撓著本來就亂的頭發。
“沒有！”
“現在的地球上，最硬的材料就是老祖宗它自己換下來的毛！”
“普通的特種鋼在庚金之氣麵前，比豆腐還軟！”
角落裡。
王富貴死死抱著那把黑檀木算盤。
胖子滿臉油汗，左手死死捂著胸口。
“一艘退役補給艦……三台變壓器……半個雷達塔……”
他小聲嘟囔著，算盤珠子撥得啪啪響。
算出損失後，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哎喲……”
“老祖宗這散個步，抵得上打一場局部戰爭燒的錢啊。”
楚建國沒理會王富貴的哀嚎。
他吐掉嘴裡的碎煙絲。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
那是他剛換的新杯子。
“砰。”
茶缸重重砸在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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