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絲彎曲都沒有。
整個實驗室死一般寂靜。
助手跌坐在椅子上，嘴唇發白。
“這……這違背了分子材料學的常識。”
唐國安猛地一巴掌拍在防爆玻璃上。
震得指節發白。
他猛地轉過身。
頭髮亂得像個鳥窩，眼睛裡全是血絲。
“去他娘的常識！”
唐國安像個瘋子一樣手舞足蹈。
“這是老祖宗的庚金之氣！”
“是比高維還要高維的物理法則！”
他一瘸一拐地衝到操作台前，抓起那份剛剛列印出來的分子密度報告。
“把它編進碳納米管裡！”
唐國安揪住助手的領子，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哪怕隻摻進去幾根這種毛髮的纖維！”
“做成防彈衣。”
“別說普通的步槍子彈。”
“就是拿十二點七毫米的反器材狙擊槍零距離懟著打，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穿上這玩意兒，我們的士兵哪怕被火炮正麵炸，也能拍拍灰站起來！”
最高指揮室。
楚建國坐在實木桌前。
手裡捏著那根燒了一半的香煙。
褐色的過濾嘴已經被他咬得爛如爛泥。
苦澀的煙絲在舌尖泛開。
他看著手裡那份絕密的測試報告。
大腿肌肉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
報告上的每一個數據，都在顛覆華夏現有的軍工體係。
“砰。”
楚建國抄起那個掉漆的搪瓷茶缸，重重砸在桌麵上。
半缸子高碎茶水濺了出來。
燙紅了他的手背。
他沒管。
老將軍仰起頭，發出一陣粗獷的大笑。
笑聲在空曠的指揮室裡回蕩。
楚建國吐掉嘴裡的碎煙絲。
寬闊的肩膀拉出一道巨大的陰影。
“傳我將令。”
“立刻抽調科學院最高精尖的材料專家。”
“成立特種護甲研發部。”
“代號‘白虎皮’。”
“哪怕老祖宗隻掉一根毛，也得給我編成防線！”
角落裡的王富貴死死抱著黑檀木算盤。
他一邊算著直升機空投過去的五噸鈦合金要燒掉多少外匯。
一邊捂著左胸口倒抽冷氣。
但聽到防彈衣的測試結果，他胖臉上的肉劇烈抽搐了一下。
眼裡冒出駭人的綠光。
“這成本……如果把邊角料收集起來，做成最基礎的閹割版防彈插闆賣給中東那些土豪……”
王富貴扯著領帶。
他臉上的油汗被高溫烤乾，留下白色的鹽漬。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現在腦子裡全是用洋鬼子的錢，去買高純度礦石回來喂老祖宗的宏偉藍圖。
就在整個華夏高層為了新材料陷入狂歡時。
主控台上的紅色保密專線突然瘋狂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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