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破聖女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它像一條離水的泥鰍，想往海裡鑽。
但太遲了。
空氣中遊離的庚金之氣，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群鯊。
瞬間圍攏過去。
沒有流血。
那根號稱能抗住核輻射的高維觸手，在空氣中寸寸斷裂。
水分被瞬間抽乾。
細胞結構被物理切碎。
短短兩秒鐘。
活生生的觸手枯萎成了一截乾癟的黑炭。
風一吹。
化作漫天黑灰，散落在黑色的礁石上。
深淵魔神留在地球上的最後一點殘渣，被生生磨滅。
聖女雙腿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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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挺挺地跪倒在濕滑的礁石上。
合金鐐銬砸在石頭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腦袋。
十根手指摳進金色的頭發裡，抓出了血痕。
那雙眼睛已經恢複了湛藍色。
但裡麵空洞無物。
隻剩下無儘的恐懼。
“這不是魔法……”
聖女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發抖。
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滿了那張精致的臉。
她歇斯底裡地尖叫著。
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在夜空中顯得淒厲無比。
“不是魔法！不是維度壓製！”
她瘋狂地抓撓著前麵的礁石。
指甲齊根斷裂，鮮血淋漓。
她完全感覺不到疼，隻是一邊摳石頭一邊往後縮。
“是屠宰場！”
“純粹的屠宰場！”
“主宰會被絞碎的……全都會被絞碎……”
她徹底瘋了。
深淵教團的聖女，地球上最危險的異端之一。
隻因為看了白虎一眼。
精神防線全麵崩潰，變成了一個語無倫次的瘋子。
趴在爛泥和碎石裡打滾。
顧長淵打了個響鼻。
兩團白霧從鼻孔裡噴出來。
直接噴了聖女一臉。
白霧裡夾雜著沒消化完的猛獁象肉味，以及鈦合金的金屬冷香。
煩死了。
本來就沒吃飽。
還弄個帶臭味的垃圾來倒胃口。
這洋鬼子身上連二兩肉都沒有。
柴得要命。
更別說那股令人作嘔的深淵酸腐味。
白送給他當磨牙棒他都嫌臟。
顧長淵嫌棄地撇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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