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玉心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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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帝王近侍？
帝王近侍的意思是，當若離出現在某處，那麼葉言一定也在周圍。
“國庫被偷的概率有多少？”
葉霜望著空無一物的案台，朝林凝發問。
“不到萬分之一。”林凝回答。
天字一號寶物，沒有介紹，沒有名字。
也沒有。
“其實你們想看的話，直接問我就行，沒必要組團當小偷不是？”
不知何時，若離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笑眯眯的葉言。
“我居然忘了這茬…”葉霜一拍額頭。
若不是葉言授意，若離怎麼可能拿來國庫鑰匙。
“你早知道我們要來？”林凝拍開葉言的小動作。
“不知道，是錦衣傳書，就抱著好玩的心態把鑰匙給若離了。”葉言理所應當的開口，在遣退柳風後，朝葉霜道：“阿姐又讓我難做了，私闖國庫是大罪，明日被那些官員知道，少不了彈劾你的折子。”
“說的好像是你在處理奏折一樣…”林凝眯起眼。
“讓錦衣控製輿論也很麻煩的，做多做少都是阻礙，發回來的情報還得一個字一個字看。”葉言擺出小熊攤手。
“所以這天字一號是什麼東西？快告訴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來國庫！”葉霜伸出手掌。
“這個啊…”葉言微微一笑：“是吊墜哦，封存著阿凝的血，隻不過我隨時戴在身上，所以沒有入國庫。”
“吊墜？”葉霜回想起總伴隨葉言枕邊的一塊冰晶，“是她的…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葉霜嘟囔著，邊點頭，邊拉著錢芊芊朝國庫外走。
“咦？你們在打什麼啞謎？”錢芊芊一頭霧水。
“別拽！師父！我會走路！”
國庫內，隻剩下葉言與林凝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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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滿足好奇心了嗎？”葉言掛著溫柔的笑意，從袖內取出那枚紅色吊墜，“我可一輩子都忘不掉，阿凝倒在我麵前的場麵呢。”
“所以你就纏上我了？”林凝頓感不妙，看似談話，實則已經悄悄朝出口挪動。
“這次是你自己進來的，可不能怪我了。”葉言打了個響指，頓時便有好幾位宮女上前，“請相國上轎。”
…………………
“師父，你們剛剛說的那些是什麼意思？”出皇宮的轎子上，錢芊芊實在忍不住心中疑惑，朝葉霜問道。
葉霜抬起頭，思緒回到十多年前的夜晚。
“那是十年前發生的事了…”
是冬夜。
銀裝素裹，風雪漫天。
雲朝天子遭西漠刺客襲殺，受巫蠱禁藥之毒，危在旦夕。
相國連發七道金令，命鎮山軍開拔，深入西南門戶，索十萬大山中苗域世代供奉的神草“白玉”，用以製藥。
然苗疆地勢崎嶇，氣候濕熱，就算是本土民眾深入大山都難尋活路，莫說尋草，能否與苗域族人取得聯係都得畫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神草白玉，千年難見。
世上隻有三處擁有，一為苗疆聖族，二為昆侖寶庫。
最後一處，為玉虛山主手中。
山主首徒，即將接任玉虛山首席之位的葉霜得知葉言危在旦夕的消息，在茫茫大雪中，跪在玉虛主殿前，求上官清風施草。
寒風徹骨，白雪落懷。
嬌小的身軀在足以摧毀任何生息的潔白間，跪了整整一夜，也沒能喚動上官清風的半句鬆口。
直到發梢染上雪霜，神經與神經間再沒有知覺。
再次睜開眼時，那雙執拗的眼神裡有什麼東西變了。
或者說，多了些什麼。
她用儘所有力氣，撐著發紫的腿站起身，比冰雪更冷的是吐出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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