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衣服走人，可現實提醒她不能把背留給這女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答案是會。”
葉霜隨意拍拍水麵，激起水花漣漣。
“你敢轉身，我就......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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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心。
毫不掩飾的噁心出現在林凝眼中。
“嘿嘿，別這麼緊張，我也不是那麼邪惡嘛。”
“唉…”
林凝終於是長嘆一口氣，宣布認輸。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我明白了，你想問什麼？我會好好回答的。”
“你早這樣不就行了？”葉霜無比囂張，帶著八卦的表情湊近林凝。
“你最近和葉言進展如何？”
“……”
搞了半天，原來是整這出。
林凝表示十分無語，但還是開口回答：“就那樣吧。”
“什麼叫就那樣？我可聽說前幾日你是在宮裡過夜的，難道你們沒有…你懂得。”
我一點都不想懂…
林凝搖搖頭。
“哈？你們居然沒幹嘛！？”
“你要是再對我的私人感情評頭論足，我就和你拚了。”
“好吧好吧…我隻不過是好奇，我離開京城這麼久，你們居然一點進展都沒有。拜託，你們連一張床都睡過了，乾柴加烈火，一點摩擦都要起火的欸！難不成你是怕他年輕氣盛精力用不完？夜夜把你折騰得下不來床？你可別把我弟弟給憋壞了！”
“公主殿下，你的腦子裡除了那些醃臢東西之外還有別的嗎？”
林凝抓起衣服就要離開，結果被葉霜摁住肩膀。
“欸欸欸，開玩笑開玩笑，別當真嘛。”
見她離開的動作不似作假，葉霜趕忙攔住她。
“你還有何事？”
林凝揉揉發痛的眉心，她還有一堆奏摺要處理呢。
“沒什麼，隻不過午後分別時，你好像還有問題想問我？作為滿足我好奇心的交換，你問吧。”
“你會認真回答？”
“當然，我可從來不說謊。”
林凝不置可否，在略微思索後重新在浴池中坐下。
“玉虛山前，你曾說道，若離很強。”
“不錯。”
“那你呢？你與她比起來，誰更強？”
“………”
葉霜聽到這個問題，沉下眼眸。
“若點到為止的話…不知道。”
“不知道？”
林凝重複一遍她的回答。
“是的，我不知道。”葉霜認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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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然是絕巔？”
“嗯…是也不是。”
“？”
林凝眼中的疑惑更甚，可偏偏葉霜不是會說謎語的那一類型。
“我這麼與你講吧。”
“絕巔並非實力的標準，恰恰相反，它代表一種境界，而這境界隻靠感悟。”
“同樣的招式，不同程度的感悟能發揮出不同的效果，就像最基礎的劍法。在三品武者手中掀不起波瀾，可在一品武者手中卻可以溝通天地，揮出威力巨大的劍氣。”
“就如同隔闆高度不統一的木桶，能裝多少水不看隔闆的最高處，而是最低處，此時的我就受困於這最低處，遲遲無法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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