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說到底他才是外人好吧，拋開這些無關緊要的小插曲，把注意力放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什麼？你問重要的事情指哪件？
當然是京城最大的惡霸，皇太後顧素嫿回家了。
注意，惡霸這兩個字並沒有任何誇大的成分。
作為先帝唯一的伴侶，全京城最尊貴的女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真的可以做到“為所欲為”。
就算強勢如林凝，把持朝政，宣布國策時都有幾個不怕死的敢出來嗆她幾句。
但如果把林凝換成顧素嫿，那所有世家派係的官員保證，沒有一個人會有反對意見。
飛揚跋扈這個詞在顧素嫿身上都算小兒科，她是真敢不講道理、不管理由來整治她看不順眼的人。
顧素嫿沒兵，沒權。
但她身份高貴啊，更別提身邊還有一個專屬打手弗利薩....不是，上杉真綾。
你打不過我你信不信。
新生代的世家子弟或官員不理解，位高權重的老一輩也對她避之不及，特別是前朝遺老，連林凝都頭疼的狗皮膏藥卻不敢在顧素嫿麵前造次。
每每問起，知曉內情的他們都隻是搖搖頭，對這個話題避之不及，順便擦一下因為手抖導緻茶灑在褲子上的痕跡。
喏，看到了吧，這才是真正的權威。
顧素嫿生性跳脫，不拘泥框框繞繞，偌大的皇宮與京城根本困不住她那顆自由的心。
以往隻是偷偷溜出宮，去酒樓聽聽說書先生的八卦，或是看看戲班子的新戲。
自從先帝去世後，她演都不演了，待到葉言羽翼豐滿，不再需要她的支持後，就三天兩頭朝皇宮外鑽。
最近幾年活動範圍變大，不僅在京城周邊晃悠，這一次更是留下一張紙條後便前往江南消失不見，連上杉真綾都沒帶。
也對。
與先帝相識於江湖的她，又怎會甘願在皇宮中枯萎。
可她遊玩的錢走的都是葉言的私賬啊！
“嗚嗚嗚…”
葉言忽然趴上林凝的大腿，失聲痛哭。
“你又怎麼了？”
林凝皺眉，放下手中的奏摺。
“沒什麼，隻是在想，你怎麼忽然不生氣了。”葉言悶悶道。
“嗬，你怎麼知道我不生氣了？”林凝眯起眼，握住葉言的手。
不是因為安慰，是因為他在解林凝的腰帶。
“好嘛，我已經認識到錯誤，在反省了，別生氣了。”
“葉言…”林凝想責怪他，又想到明年的現在，他可能已經…
話噎在嘴邊，千言萬語變作輕柔的安撫。
“葉言，我們成親吧，就下個月。”
“欸？”
葉言猛擡頭，眼中卻不見欣喜。
“你還在意她們的話嗎？”
“你又讓我如何不在意呢？”
林凝的表情很認真，直視著葉言。
“我是認真的。”
葉言當然知道，他了解林凝。
但他不敢回應。
有太多事攔在他們中間。
算起來，生死居然是最小的一個。
“抱歉…”
這不是葉言的回答，是一位帝王的回答。
林凝點點頭，神色黯淡幾分。
她知道，早該知道的。
“我去透透氣，這殿裡隻有工作的罪惡氣息。”葉言把頭從林凝腿間擡起，站起身。
以往他從不會浪費與林凝同在的任何一秒鐘。
“葉言。”
“嗯？”
他回身，被揪住衣領，用力下拉。
薄涼的唇用力印下，讓他的氣息多上幾分冷色。
良久，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林凝才鬆開手。
麵頰分開的剎那，窗外傳來呼喊。
“呀呼！兒砸！你老娘我回來辣！”
你們怎麼都喜歡走窗戶？
短短幾秒，顧素嫿就從窗戶外翻了進來，優雅落地。
整理好微微淩亂的衣裳後，她擡頭看向上首的兩人，那張與葉言四分像的美艷麵容忽然換上一副“懂得都懂”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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