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對，就那個看誰都欠她五百萬的“天樞將軍。”林深做足心理準備，踏步上前朝葉霜作揖。
“喲，什麼時候來的上京城？”葉霜微微點頭。
“三天前，久居閑野，還是第一次來到如此繁榮的地方。”
“你會討厭這裡的。”
桌邊的老將軍們好奇地打量著林深。其中一位看上去年紀最大的老頭開口：“這又是哪家的娃子？根骨奇佳，咱們上京什麼時候又出一位天驕？”
“他？江湖子弟，上官清風的寶貝徒弟。”葉霜擺弄著包子，毫不在意地說道。
“喲，還沒和他和解呢？”
“此恨綿綿，無解之時。”
幾位老將軍似也想起什麼，識趣地閉上嘴。
林深不知該說些什麼，葉霜離開玉虛的第二年，他才拜入上官清風門下，對於這位曾經名動玉虛的“大師姐”，他知道的不比這些將軍多。
直到一個月前，他才從師父的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葉霜的確是曾經的玉虛首席，甚至離封名大典隻有一步之遙。
這一步，她耽擱了十年。
那時的林深並不知道，為何上官清風總隨身攜著一縷金絲，為何每到冬夜雪天，他都會暫停閉關，獨自一人站在主殿門前，望著銀裝素裹出神。
或許他在懷念什麼，愧疚什麼，又或是…後悔些什麼。
可他緘默無言，將葉霜的一切封存於心，隻在深夜無人時流露出點點悲傷。
過去的刀，遠比現在的刺來得刻骨銘心。
“有什麼事，下朝之後再說吧，我得先找個不顯眼的位置靠著睡覺，醉仙的酒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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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霜哈哈大笑，用力拍拍林深的肩膀。
“天下第一，知道怎麼上朝嗎？”
林深搖搖頭。
負責接應的禮官隻為他安排了住處和接待，關於朝中禮義，他一概不知。
“無妨，天子垂仁，不會怪罪於你，跟在她身後就行。”
葉霜指指遠處那一抹素白身影。
感覺到葉霜的視線，林凝緩緩放下手中的奏摺，眉頭微皺。
她又在搞什麼鬼？
“她是？”
“哦，女官，管天子起居的，你把她理解為寫日記的就行。”葉霜揮揮手，“走了！下朝讓她帶你來找我就好，我要去佔個座！”
她的聲音漸行漸遠。
‘我果然討厭她。’
林深一人在風中淩亂。
擡眼瞧向那名女官，此刻的她收回視線，轉而背過手，在幾位武將的的問候中淡淡點頭。
‘嗯，她絕對不是什麼女官，至少是三品上…’
林深思考幾秒，決定相信葉霜一回。
‘她應該不會這麼無聊，隻為了看我的笑話才胡說的吧…’
恰在此時，禮部官員自台階上走出，高唱朝歌。
“上——朝——”
所有官員自發排成兩派隊伍，左麵為武，右麵為文，整齊劃一地隨著最前方的禁軍甲士步上台階。
而被稱為女官的白衣女人則慢悠悠跟在他們身後。
‘嗯？難道真是記錄女官？’
林深有些拿不住主意了。
本著聽話就有糖吃的原則，他低下頭，在林凝經過身邊時緊緊跟隨在她身後。
‘希望這位女官可以站偏僻些吧…’
五分鐘後，感受著身後兩側文臣武將好奇的眼神，林深發誓一定要殺了葉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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