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遲來的正義，暴力的正義咱們的陛下是個擺設嗎？
這個問題，大多出現在剛剛步入官場，以及在官場摸爬滾打小於三年的新晉官員腦海中。
也並不能怪他們如此疑問，畢竟除了對於有資格上早朝的高品官員外，葉言的存在感在這些打雜的小官們眼中幾乎為零。
朝會由相國主持、工作由相國處理、奏摺由相國批閱，甚至錦衣這種特務組織都圍繞相國服務。
陛下晚上到底睡得著覺嗎…不會很快就能見識到她牽著鹿進未央宮的場景了吧…
而老一輩官員則對此不屑一顧，特別是出於世家，且在族中具有較大威望、擔任族首的官員，在涉及到此類問題時，已經換了一條褲子了。
雖然從行政角度來說，自林凝掌權後，葉言的存在與否似乎並不重要，林凝可在聖旨上落筆，且懷掌玉璽，陛下隻需要當個吉祥物就好了。
但從國家層麵上看，葉言、葉霜、林凝，他們是三位一體的。
後者代表軍事與政通，而最不為起眼的葉言，則佔據著最為主要的位置。
沒有明白？
那麼打個比方。
如果將葉霜與其代表的天樞勢力比作當量足以炸翻廣島的核彈，那麼林凝就是製定出轟炸計劃的人。
而葉言是引信，沒有他，威力再大的炸藥都無法引爆。
說得再直白一些。
葉霜有爆炸的能力，但沒有爆炸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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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凝沒有爆炸的能力，但有炸別人的心思。
葉言：阪田銀時。
他就像某個房租都交不起的破爛萬事屋老闆，沒有追求，沒有顧慮。
也沒有底線。
他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合法繼承大統，地位幾乎無可動搖的“天子”。
北境案。
縱觀雲朝歷史也可稱得上性質最惡劣、影響最深遠的國難。
時任北境軍副軍主沈長青，聯通北邦，假傳聖意，延誤軍機，緻使七萬軍士遭受襲殺，於境外八國與雲國交壤天塹處全軍覆沒。
從文帝到當今天子，時隔近二十年，北境案終於在葉言的推動下平反，沈家上下得以沉冤昭雪。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從收集證據，再到還原當年真相。
該死的人已經死了，帶著所有線索闔目，留下來的無非是有恃無恐的清白之人。
別說二十年，就算查上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結果都隻有一個。
所以葉言選擇放手。
然後砸棋盤。
如果讓林凝或葉霜行事，那麼案件將會以極其緩慢卻有效的步驟向前推進，直到查出最關鍵的一處，在天下矚目間，掰倒世家各族，撥亂反正。
很熱血，很感動。
無非是找尋可以讓世家啞口無言的證據而已。
隻隻這一步，葉言躊躇了十年。
最後，他也沒找到證據。
“但沒有證據，就不能定你們的罪嗎？”
說這句話時，大朝會正舉行到一半，空氣裡的緊張能擰出水來。
唯一一次不以林凝為中心的大朝會，葉言端坐龍椅之上，笑容明媚。
階下，猩紅染紅林凝的潔白繡鞋。
每一個出言勸諫，妄圖證明家族清白的官員全部倒下，血與血交織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若離屹立未央宮中心，紅傘嬌艷。
城外。
自北南下的天樞重騎攜天樞北境舊部五萬，帶領禁軍擺出沖陣架勢。
寒光出鞘，隻需葉言一聲令下，鐵騎入城，上京世家灰飛煙滅。
京城不會是終點，他們的本家，坐落於關內的各大家族一樣無處可逃。
葉言在等，等有心之人跳出。
而世家在賭，賭他不會為了北境案一天癱瘓雲朝政治網路。
直到帝座上的人換了姿勢，椅側上擺放著的玉珠滾滾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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