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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那姑娘去當了清潔工就安生了，沒想到，是他想錯了。
舉報信！
嗬嗬！！
顧安國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二寸黑白照片。
背麵還有膠水，似乎是從什麼東西上撕下來的。
照片裡，顧婉瑩笑得眉眼彎彎。
“跟著一個撿破爛長大，居然沒有長歪，被賣到深山也還能逃回來，到底是你的生命力太過頑強，還是真有什麼人在保佑你呢？”
半個小時後，顧安國起身離開，去了小舅子何小天家。
大白天的，何小天還在睡覺，聽到敲門聲光著膀子過來拉開了門：
“姐夫？你怎麼來了？”
“進去說。”
顧安國擦過他排骨一般的身體，進了室內。
屋子裡一股難聞的氣味。
“姐夫，有事你說話？”
何小天算是顧安國比較得用的一個打手，膽子大，下手黑，替他處理了很多上不了台麵的臟事。
顧安國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吩咐：
“讓那個顧婉瑩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
夕陽滿天。
苗若男拖著自己工作時順手撿的破爛下班回家。
到了門口，先把破爛倒出來，一一整理清楚。
收拾好之後才洗手，開始做飯。
門口的小煤爐子氣孔打開，很快蜂窩煤就燃燒了起來。
先坐上鍋，把小米粥熬上。
趁著熬粥的時候，把奶奶白天去菜場撿的菜葉子倒出來，將能吃的摘一摘洗乾淨。
炒了一盤菜。
然後把下班路上買的四個饅頭拿出來，遞了一個到奶奶手裡，
“吃飯了奶奶。”
“好。”
老太太笑眯眯的把饅頭往嘴裡送。
自從這丫頭來到這個家，她的日子每一天都是舒心的。
祖孫兩個正吃飯時，隔壁的王大娘來了：
“你們已經開始吃了啊？”
王大娘一雙眼睛盯在她們的碗裡，小米粥熬到了火候，散發著噴香的味道，白麵饅頭暄軟蓬鬆。
她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瑩瑩啊，天晚了，我也不值當再開火了，在你們家湊合一頓行不行啊？”
苗若男咀嚼的動作頓住。
顧奶奶道：
“不行！我們家的糧食我和我孫女兒還不夠吃呢，你個老貨要是想吃，就拿錢來換！”
“咋不夠吃？”
王大娘陡然升高了音調，
“你們吃的這小米，不是前街的趙曉蘭給你們送的嗎？老不要臉的，靠著賣慘要來的米，還想收我的錢！”
“王翠花！”
顧奶奶生氣了。
這兩年，這個王翠花就因為她看不見，連紙殼子都偷。
她縱然知道，也因為自己眼睛看不到，抓不到現型，隻能強行忍下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孫女兒回來了，她當然不會再讓著王翠花！
“趙曉蘭之所以給我們小米，是我孫女兒天天給她捏肩捶背換來的。這是我孫女兒的勞動所得！你想吃，你也可以去給小趙捏肩，怕就怕人家小趙不願意讓你捏！”
王大娘被顧奶奶懟得張口結舌，狠狠的瞪了她們奶孫一眼，不高興的回了自己家。
破門被她摔得震天響。
苗若男沒忍住笑了一聲，
“奶奶真厲害！”
“那是！”
顧奶奶也跟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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